如果会的话,就不是让盛柏存滚。
也不会让她在这里坐下,喝他的酒。
她现在发现了,他只是表现上很坏,其实。。。是压抑和掩饰得太久太深。
和盛柏存一样。
只是他们截然相反。
一个以恶掩善,一个以善掩。。。。。。
许如清晃了晃脑袋,打消杂念,又喝了一口酒,“靳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此之前,她从没有想过会问靳池。
“你还记得我爸吗?”许如清扭过头,大约是酒精起到作用,她无惧于他的冷漠,“许汇光,你还记得吗?”
靳池指腹停在杯壁,视线暗沉了一瞬。
“不记得。”他说。
敷衍意味极浓。
许如清不意外,“也是,都好多年了。而且我爸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她凄楚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纹路,“所以不重要就可以被随便对待吗。”
许汇光再也不可能回答她。
靳池记性极好,其实很快想起这么个人,说不重要也不尽然,只是知道的人不多。
指腹碾掉手背上的血渍,“你爸怎么死的?”他知道她是想问这个。
许如清:“你知道吗?”
盛柏存是这几年才开始想拿靳家的主权,在这之前几乎所有事情没有靳池不知道的。
只在于他想不想说。
他没说。
许如清仍抱有希望,“我只想知道,他的死有没有隐情。”
“没有。”靳池一口饮掉杯中的酒,空杯子丢回吧台,又倒满一杯。
许如清:“真的吗。”
靳池表情给出了回答,爱信不信,他没义务自证也不在意她要不要信。
许如清明明没有抱多大希望,可当从他嘴里听到答案时,她还是觉得欣慰了一下,“谢谢。”
靳池动作一顿,这句谢谢,像把斧子,凿进了肌肤。
刚才和盛柏存动手再狠,也没痛感。
猝不及防地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