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了?”他闷声问?。
修没说话?。
他站在沈白身边,垂下的眸子中满是?静默。
沈白等?了一会,默默转身练字。
或许是?不能?说?
伯恩的精神力怎么啦,不是?治愈系吗?对他使用有没有什么事情。
沈白默默对着笔画描图。
半晌,修的声音突兀传来,平静如一潭死水:“母亲早已死去?。”
沈白的笔停下来了。
厚厚的墨迹打湿了纸张,质地细软的簇金纸张被晕染开一沓,全部沦为废纸。
沈白无措地看着墨迹,半晌抬头悄悄看向修。
“可是?、可是?伯恩不是?说……”
不是?说她去?旅游了吗?
黑色覆盖了他的视线,便于握剑而?露出食指与中指的手套很冰凉,但手指却带着温度。
修捂住了他的眼睛。
沈白沉默了一会,温顺地不动了。
他不知道修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猜。
属于大人?的悲伤或许不应该在孩子面前存在。
至少温泽的那位父亲从不在他的孩子面前透露自?己?疲惫又愧疚的表情。
他疲惫于奔波着维持酒馆,愧疚于自?己?的身份拖累了孩子。
他会对沈白倾诉这些,但绝不对温泽透露半个字。
他只会在温泽给他带回来一束没有被污染的花或者一瓶少见的饮料时,拍拍他的肩笑着骂两句后借着话?苦笑两声。
这就是?他在他的孩子面前表现的全部脆弱。
沈白就端着小托盘,站在酒馆的门口眼巴巴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