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儿,不论是为了慈扬还是为了你,这个伴读我们都没办法辞去。我知你心里的苦,知你的不愿,只是这天下人天下事又岂能事事如意?这些话与我说与你爹娘说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离了我们这些亲近的长辈,出了这个门便当没想过。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周灵素一点也不喜欢京城,在这里谁不是规矩好的傀儡?纵是贵为天下之主的皇帝也是如此,都得到既定的区域里起舞。 何况她们这些小得不能在小的平明百姓,人人都被束缚在规矩里人人都活在面具里。 周灵素也想她看着疼爱着长大的侄女儿能天真烂漫的渡过她的少年,只是事事催人老。身为长辈,她如何能看着她摔进那些不必要的泥坑里? 周慈枚的两颊泛红,眼睛里噙着水光,面上都是倔强,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桌上的白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