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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祝年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
当初她让绒绒强迫他的事,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的?
再者说,就算他心里有气,干嘛不早点发?
在路上揍她一顿也好啊,偏偏憋了这么久,才对她说这些嘲讽的话。
她猛地甩了他一巴掌,没理也要搅三分:“我是让人强迫过你,你要告官就去告,别在我这里发癫。要是不准备告官,就滚出去!我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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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羿将她水肿的手腕,摁放在枕头上,止不住地冷笑道:“你把我弄醒了,你自己倒想睡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上我,就别想睡。”
囡吉震惊地看着衡羿,她知道他一直喜欢夫人,可是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无理取闹的方式,来得到夫人。
太缺德了。
她坐在地上骂道:“你真是有病。谁不让你睡觉,你去找谁啊。缠着夫人做什么?”
花祝年也懵了。
她都不知道,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他到底哪儿来这么大气性。
怎么还非要让她上他?
衡羿的泪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花祝年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这里都是修道之人?”
花祝年点了点头:“我知道啊。我还捐了银子,希望能帮助到她们。”
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眼睛累得快要睁不开了。
“你那是捐银子吗?你是逼迫出家人来卖!你到底安得什么心?还是说,你又要救哪个姑娘出苦海,硬要把人家安排给我?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只是一个工具人吗?”
越到后面,他的声音,她已经渐渐地听不清楚了。
花祝年终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随便你怎么说,我要睡觉了。”
衡羿摸向她的脸:“不许睡。”
可是下一秒,就摸到了从她耳朵里,渗出来的血迹。
囡吉之前就是在为这个而哭。
她们晚上睡着睡着觉,夫人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起身点着烛火来擦拭,生怕弄脏了道观的床铺。
夫人现在不仅流鼻血,连耳孔里都开始流血了。
她听人说,得了重病的老年人,等七窍都开始流血的时候,就是快走了。
因为身体里面的气不足了,没办法再推动血流去合适的地方。
囡吉不想花祝年走,她一看到她流血,就特别害怕。
衡羿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气也消了大半。
他踌躇着从床上下来,没走几步,可能是心绪不宁的缘故,就摔到在地上。
花祝年不知道是病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呼吸渐渐地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