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哀伤也许在恨铁不成钢。 “如果不是赶鸭子上架,谁会喜欢当救世主。” 姜酒真的很想翻个白眼,但考虑到现在的气氛不太适合,她也就没那么做,而是无力的吐槽了一句。 说话间,姜酒能感觉到她的感知越来越弱,甚至连心魔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 大概那也不是心魔的声音,而是她自已的声音。 树灵本来没有形态,没有自我意识,只是因为和她融合在一起,才变成了另一个和她性格完全不同的自已。 “算了,那你就好好睡一觉吧。” 心魔目光眺望远方,伴随着一声叹息。 听到她的话,姜酒无力的勾了勾嘴角,这么明显的安慰,她还是能听出来的。 哪里是什么睡一觉,而是永久的沉眠才对。 不过也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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