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跟着响起掌声,云舒曼坐到钢琴旁边,开始演奏,她的指尖灵巧的在琴键上飞舞,弹奏出悦耳的音符,台下的人也都陶醉其中。
云舒曼弹了一首曲子之后就下台了,台上又由另一位小姐在上面演奏大提琴,我无心观赏这里的表演,不停的在宴会厅里观察地形,寻找机会,当云舒曼又换了一身装扮上台表演时,台下的氛围有微妙变化,我好奇地凑近一堆小姐团里,看她们都用手机在翻阅着什么有趣的新闻,便好奇问:“发生什么事了呀?”
那位小姐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看,语气酸嘲说:“咯,云大小姐估计是自己手抖,把这些照片都发出来了!”
我接过来一看,确实是云舒曼的照片,照片里的她一丝不挂躺在床上,摆出抚摸动作,神情荡漾,还有些和不同男人在一起的照片,连死去的风少也有份,每一张都足够刺眼劲爆,最有趣的是,这些照片是从她自己的微博里发出来的。
此刻正在台上还在尽情演奏的云舒曼,显然还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事,当她一曲演奏完毕。她站起来,优雅的又鞠了一躬,这次台下没有掌声了,换来的是一阵唏嘘。
云太太气呼呼的走上去,把她女儿拉下来,她还茫然的问:“妈,怎么了?”
“你干的好事!”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想到那天,也是这样华丽的宴会上,弱小的梁胭不就是被这一家子,趾高气扬的逼迫着离开段天尽身边吗?
梁胭若看到这一幕,一定很开心吧?
我心里替梁胭开心。嘲意的冷笑挂在唇角,目光转移,便看到舞台的另外一边,段天尽神情冷淡地靠在柱子上,只能说,对于发生在自己未婚妻身上爆炸性的丑闻,他有异于常人的平静。
这一遭,云舒曼的名声和云家的体面,是彻底被毁了,我对着那人的方向低声浅问:“只要自己够狠,够强大,别人就不再敢欺负你了,对吗?”
明明隔着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他仿佛听到我的问话似的,目光突然朝我这边看过来。
这次我没有躲开,我不确定,宴会厅暖淡的灯光和我脸上的妆,是否迷惑了他的眼睛,这一刻,他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冬夜,酒店二十楼被海风吹得杂乱的房间里。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了……”
如果没有云家,梁胭还在她所依恋的尽少身边吧?可惜,这世上从没如果。
宴会厅里热闹了一会。我看到霍爷在自己的几个贴身保镖的围拥下,从席位上站了起来,我立即把心情收拾好,远远的跟上去。
霍爷从宴会厅出来,去了庄园的另一栋豪宅,那边似乎是专门为他们这些贵宾准备休息的地方,霍爷直接进去,我快步跟上去,霍爷的保镖注意到身后有人,警惕的回头看了我,将我拦在楼梯那里。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解的问。
霍爷听到声音,习惯性的回了个头,看到我脸时眼睛一亮,叮嘱他的保镖:“别无礼!”
我心头冷笑,这老头子年轻时风流成性,人老了心还是没老的,我假装才看到他的样子惊喜说:“这位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霍先生吧?”
“这位小姐认识我?”霍爷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假牙。
“名震海城的霍爷谁人不识啊?我早听说霍爷赌技卓越,今天跟着我姨父来这个商会,就是想拜霍爷为师呢。”
霍爷见自己被后辈如此记挂吹捧,很是欢喜,随口问了句:“不知你姨父是?”
“我姨父就是云氏集团的云董呀!”我怕说出的人是这老头刚好认识的,根本不敢说直系亲属。
好在他也没有怀疑,然后深意一笑的问:“哦?学赌术吗?”
“是呀。不知霍先生等下有没有时间?”
霍爷自然听得懂这话的意思,他点点头说:“你过来吧。”
我立刻乖巧的过去挽着他的手臂,跟着他上了二楼,他带我进去了他休息的房间,把那些保镖留在了外面看门。
进去以后,我目光就搜罗下整个房间的布局,寻找可以下手的凶器。
这个老头子刚才在外面还一本正经说是带我进来传授赌术,门才刚关上,立刻就从后面一把抱住我,荡漾地喊着:“小美人儿!”
“霍先生,你好急啊!”我扭着身子,目光看向窗户那边,撒娇说:“霍先生,先让我把窗帘关上嘛……”
“你个小骚蹄子,还知道害羞啊!”霍爷猛地在我脖子上轻了一口,松开了我。
我赶紧快步过去把窗帘解下来关上,顺手将那根系绅缠在受伤,藏在身后。
这一刻,我有些庆幸,今晚的任务,比我想象中要顺利得多。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是霍爷的保镖,那人敲了两下门,直接就暴力将门踹开了,这把霍爷吓了一大跳,手十分顺溜的从衣服里摸了一把枪出来,我真不知道,他衣服里还藏了把枪,看得我一阵后怕。
保镖惊乱的禀报:“霍爷,不好了!”
霍爷举着枪,气急败坏的问:“妈的,发生什么事你这样闯进来?”
保镖回答:“有消息说,那个叫白哥的杀手混进宴会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