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中秦风端着酒杯慢慢摇晃着,酒水脱离酒杯在空中高速旋转着,顿时酒香四溢充斥着整个营帐。
"呃!
少爷神人也!
小人想明白了!
"田有亮眼神中露出一丝阴狠与悔恨,淡淡的说道。
"前几日,营中小将白凯澜截获一批关内的上好白酒,还是少爷您酿造的,昨天正好是小人老娘的忌日,生前无法在身边尽孝……小人有愧大将军嘱托!
"田有亮羞愧难当的说道。
"噢!
田叔您喝了多少?能否把手给小侄看一下!
"秦风疑惑的问道。
"就喝了两杯也就半斤左右!
谁知道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要不是白凯澜叫小人估计还醒不过来!
"田有亮悔恨的说道。
"田叔,醒来后是不是头疼欲裂昏昏沉沉,如果小侄猜的没错话,您中了蒙汗药,虽然量小,但是症状基本一样!
"秦风肯定的说道。
"啊!
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敢这样做?"田有亮惊恐的说道。
"呵呵……利益和人性方面,是根据利益的大小所决定的!
田叔知不知道小侄什么时候经过野狼关吗?"秦风笑着问道。
"不知道啊!
京中来信只说少爷会经过,具体哪一天没说!
"田有亮疑惑的说道。
"那就对了!
今天早上张崇洋等人在城墙上好像在故意等着小侄前来,连城门都打开了!
白凯澜是谁的人?"秦风恍然大悟的问道。
"张崇洋从来不上城墙,那白凯澜是其义子,少爷您是说……"田有亮低声的说道。
"呵呵……田叔这几天小侄要在这里打打扰您几日,帮您除了这几只耗子!
这几日还需要田叔在这营帐醉身梦死几天!
"秦风笑着说道。
"好!
……"田有亮眼中凶狠的目光闪现而出。
"田叔辛苦你了!
让您不能在身前尽孝,我爹和国家亏欠像您一样的军人太多了!
来小侄敬您,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