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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国公,小人知错了!
"田有亮听完秦风的吩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雪,连忙跪了下来,惶恐的说道。
"哎!
田叔何错之有,快快请起!
小侄真是想和田将军叙叙旧,这是我爹临行前亲自嘱咐的,一定善待他这帮拼死卖命的老兄弟!
"秦风语重心长的说道。
"少爷!
小人对不起大将军的嘱托!
小人知错了!
没来迎接是小人的酒瘾犯了,贪杯误了接少爷,还请少爷责罚!
"田有亮声泪俱下惭愧的说道。
"田叔您误会了!
小子真没有责怪您的意思!
快起来吧,做叔的怎么老是给小辈下跪呢!
您的酒量如何?您不觉得醉得有些蹊跷吗?"秦风无奈的好心提醒道。
"呃!
您是说……"田有亮欲言又止的思索道。
"恩!
田叔,详细的说一说喝酒的始末吧,什么人跟您喝的酒?以小子对跟着我爹的这些老部下的了解,触犯军纪的事情,尤其是军中酗酒这么严重的事情,一般不会无缘无故触犯的!
"秦风正色的说道。
营帐内安静了下来,田有亮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就连牛二送酒菜进来都无法让其惊醒。
营帐外白凯澜心急的像热锅的蚂蚁一样,不停的向张崇洋使着眼色,张崇洋旁若无物的仰头看向天空。
"大家都散了吧!
秦少的叙旧估计会很晚,都别在这里耗着了!
麻烦张将军给我们准备一个大点的营帐,让我们好好休息休息,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热天了!
"族老李云龙看着白凯澜着急的心情,嘴角笑了笑连忙说道。
"是族老!
小白,去帮族老准备最大帐房,再准备些吃的喝的!
"张崇洋恭敬的说道。
"好!
好的!
小的马上就去准备!
族老请您稍等!
"白凯澜激动窃喜的说道。
族老李云龙一个隐晦的眼神,一道身影消失在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