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闻听,立刻起身,朝着龙椅上的朱承仁躬身行礼,其声洪亮,饱含敬意:“陛下,此人正是秦王殿下。”
然而,朱承仁闻言却是一笑,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言语间略带自嘲与无奈:“大将军太过抬举那逆子了,平日里只知道与人争风吃醋,朕倒想知道,他在战场之上还能有何建树。”
大将军听后,不疾不徐地解释:“陛下,在这次战役中,秦王殿下成功击退来势汹汹的虞军,使得乾军士气受挫,趁此良机,末将才得以率领我军一鼓作气,破敌制胜。秦王殿下的在这次战斗中起到了扭转乾坤的作用。”
大殿之内,原本庄严肃穆的气氛在一瞬间被打破,转而弥漫起一股令人瞠目的尴尬与惊讶,一阵突兀且刺耳的鼾声悠然响起。
朱承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在这大殿之上,竟有人胆敢如此放肆无礼,真是令朕惊愕万分!”
闻声望去,只见那鼾声源头正是坐在一旁的朱平安,这位本应精神抖擞的秦王此刻躺在座位上,酣睡正浓。一名小太监战战兢兢地来到他身边,轻唤道:“殿下,殿下醒醒,快醒醒……”
朱平安仿佛从梦中惊醒,迷糊之间,口中嘟囔着:“嗯,喝完了,走,回去睡觉。”此言一出,全场哗然。朱承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之上,雷霆之怒震撼整个大殿:“逆子,你可知罪!”
朱平安心中惶恐万分,酒意顿时醒了一半,颤抖着嘴唇试图解释:“父皇,儿臣……儿臣属实不胜酒力,一时之间失态犯浑,实非有意……”话说到一半,却因过于紧张而语无伦次,难以完整表达心中的歉疚与惊惧。
朱承仁并未因此而稍减怒色,反而目光如炬,指着瑟瑟发抖的朱平安:“大将军,看看这个逆子!他能击退虞国大军,朕看这不过是将士们奋不顾身、誓死抵抗的结果,与这逆子何干?他有何德何能居功自傲?”言语间满是对朱平安的失望与责备。
“是是是,父皇教训得极是。”朱平安听着这番训斥,只敢低垂着头,全身伏地,恭敬地回应。
“大殿失仪,成何体统,滚回去反省!”朱承仁开口。
朱平安告辞离去,走出皇宫。宫门外,典韦和许褚两位贴身侍卫早已矗立多时,他们目光如炬,静默无声地守候着。见朱平安步出宫门,两人不约而同地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朱平安深吸一口气:“回府睡觉。”
刚登上华丽马车的朱平安,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焦急的呼喊:“王爷,王爷,且请稍待片刻。”
回首望去,只见一位身形矍铄的老者正快步疾驰而来,正是当朝首辅张大人。
朱平安看着一路疾驰而来的张首辅心中不禁生疑:“张大人不在皇宫内与父皇共同庆祝大将军胜利归来?”
张首辅气喘吁吁,面上却带着和煦笑容,拱手回应:“下官不胜酒力,宴会上难以久留,故而趁机告退。恰逢看到王爷您的马车在此,便想着能有幸与您一道返回府邸。”
“既如此,本王深感荣幸之至,张大人,请上车。”朱平安掀开车帘邀请张首辅上马车。
朱平安端坐其中,虽未言语,却显现出沉稳睿智的气质。而张首辅甫一入内,便打破这短暂的沉默,开口言道:“殿下,日前您那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下官至今仍回味无穷,实乃对文学创作精辟独到的理解,令我等文人无不钦佩不已。”
“张大人过誉了,在下所言不过偶有所感,浮光掠影而已,实在无法与张大人您那般深厚的学识和见识相提并论,您的话让我感到愧不敢当。”朱平安谦虚回应。
“王爷属实低调,您那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老夫震撼不已,请受老夫一拜。”张大人朝着朱平安拜去。
面对张大人的诚挚一拜,朱平安慌忙起身,双手紧紧扶住张大人的双臂:“张大人不必如此,本王愧不敢当,何谈受此大礼?张大人快快请起。”
“王爷,下官斗胆,敢问王爷如何看待如今的官员选拔。”
张首辅这话一出,朱平安也是吸了一口凉气:“张大人,朝廷选拔,自有朝廷的制度执行,本王岂敢妄议。”
“王爷,这里没外人,也不会传进陛下耳里,下官想听听王爷见解。”张首辅还是不死心开口。
“张大人,您是寒门出身吧,能坐到如今位置,想来这一路上看的明白,又何必问本王。”朱平安开口。
“王爷说的没错,下官一路走来深知有志之士,不能报效朝廷,反观一些,正因此,下官才想与王爷探讨一番。”张首辅忧虑开口。
“古有人族先贤,他们以选拔贤能为己任,严于律己,一心为公。而今,在我大夏国疆域之内,人才如繁星点点,却无奈遭遇掩埋的命运。那些本应运筹帷幄、治理国家的杰出之士,竟只能躬身耕作于田野之间;原本能够开疆拓土、威震四海的豪杰,如今却隐匿于山野之间,他们的雄心壮志和非凡才能并未得到应有的施展空间。此情此景,观之令人痛心疾首,不禁使人扼腕长叹,感叹不已”朱平安开口。
“既然如此,王爷有何对策?”张首辅开口。
“朝廷统御四方,官员的素质决定了朝廷对天下的掌控力,若是官员能力不足,德行有失,何谈为万民之表率!本王建议革故鼎新,废弃旧有的门第观念,不拘泥于既定的框架,敞开门户,广纳天下之英才,以此方略,我兴国方可真正立足于世界强国之林。”朱平安开口。
张首辅闻此言,仿佛被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响,平日沉稳如山的他,此刻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内心深处涌动起难以抑制的震动:“那不知王爷如何具体实施这种选拔人才的新机制?”
朱平安面对张首辅的热切目光,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本王所推崇的,乃是沿袭古代智慧,结合当今时局,推行科举取士之法。”
科举制度,那是一种历经千年沉淀,公平竞争、择优录用的人才选拔机制,它旨在打破门阀世族对权力的垄断,让天下英才皆有出仕报国的机会。这也是朱平安深思熟虑之后,准备下一步在幽城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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