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凤惊冥头向前,在白子衿额头一吻,声音温柔缱绻,郑重许诺,顺手拉了拉被子。
白子衿永生永世都是凤惊冥的,凤惊冥亦永生永世都会守护白子衿。
……
“嘶,我们怎么晕过去了。”天边浮起鱼肚白,伴随着绯红的朝阳,被打晕的下人缓缓转醒。
二人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便对视一眼,不约不同脸色一变:“糟了!王妃!”
二人急匆匆的,正要推开门,突然门由内而外的打开了。
白子衿一身淡青色的衣裳,她笑吟吟的望着二人:“醒了啊,昨晚我误将催眠香点燃了,让你们两个也跟着我遭殃了。”
二人面面相觑,催眠香?
细想也是,她们昨晚并不是被打晕了,而是被药晕的。
如果是贼人闯入,那肯定是冲着王妃来的,而王妃现在好好站在这里,可能真的是催眠香吧。
不过二人心里都还有疑惑,其中一人正欲找借口去检查一下,白子衿却先开口了。
“将屋内收拾一下吧,我去散散步。”
“是。”二人欠身目送白子衿离开,在白子衿消失在视线以后,两人立即进入房间。
一人直朝香柱而去,一人则检查着房内看是否有什么异样,分工明确。
用手轻沾了沾香灰,放在鼻子前一闻,随后对另一人道:“的确是催眠香。”
“房内也没什么异样。”另一人道。
确定真的无异样后,二人将房间整理好后退出房间,继续守在房门口。
当然,这件事是要禀告管家的,哪怕没什么异样。
用了早膳后,白子衿便让老管家安排马车。
“王妃娘娘要去哪儿?”老管家有些不放心,“帝都最近很危险,王妃您要不就在王府吧,要是觉得无聊,老奴去叫几个角儿来给您唱戏。”
老管家已经得到消息――君玄歌来了帝都!
本就害怕白子衿出事的老管家,现在更担心的,不放心白子衿外出。
“噗。”白子衿直接笑了出来,手指指着自己,吐槽的同时自嘲,“戏班?你看我像听得下去戏的人吗。”
她白子衿就不是那种安静的人好吧!
况且戏开场就得唱完,无人欣赏得多伤唱戏人的心……至于府里的下人。
白子衿扫了一眼安分守己的下人,不由得抚额,她打赌有老管家在,他们就算想听也不敢听。
“可……”
“没什么可是的,我就出去办点事,您是知道有很多人保护我的,况且大庭广众下也没人敢做什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白子衿打断老管家的话,然后左手抬起作出发誓的样子。
“我发誓两个时辰内绝对回来!”
老管家无奈的叹息:“好好好,您是主子,老奴能说什么。”
不过,老管家余光一瞥,突然发现白子衿的左手腕缠着纱布,他皱了皱眉:“王妃,您的左手受伤了吗?”
白子衿发誓的时候,纱布不小心漏了一点儿出来。
“啊?”白子衿暗恼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淡笑对付,“不小心划伤了,两天就能好。”
这是今天早上取血时留下的伤口,白子衿还记得凤惊冥那因不悦拧得和毛毛虫一样的眉头,还有他不忍心看,却又不得不看心疼无比的眼神。
想到这些,白子衿粉唇扬起欢愉的弧度:“备马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