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坟地里睡过觉吗?
我睡过,尽管不是我自愿的,但那却是我生命中的转机,因为我遇见了……
我叫曹永全,出生于安徽省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根据我爸记录的时间,我出生的时候是七月十五凌晨一点左右。
我爷爷看我是七月半出生的,就找村里的冯瞎子给我算了一卦,结果说我命太轻,于是就给我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我也看不出有什么深意,可能是希望我永远安全之类的,但事与愿违,打我记事起,我就一直不太安全。
我妈说我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瘦的如同皮包骨,医生给我打针都要把皮拎起来打。
后来大了一些,情况才有所好转,但我依然很瘦,大病小灾的不断,个子长的也慢,同龄的孩子都叫我小萝卜。
一直到我九岁害了场大病之后,我才跟自己的名字沾上一点边,感觉安全了一些。
事情要还从疯女阿喜说起,阿喜本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光棍李四海从外地买回来的媳妇。
李四海就是个臭流氓,名声在十里八乡都是臭气熏天,根本讨不到老婆,出去混了两年,也不知道干了什么营生,回来就有钱了。
有了钱,李四海也就准备找人从外地买媳妇,没过多长时间,李四海就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也就是阿喜。
阿喜本来不疯,来的时候只有十七八岁那么大,长的确实很漂亮,惹得村里面的老少爷们都快流口水了。
但是碍于李四海的凶狠,谁也不敢怎么样,只是背地里议论,用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自从有了媳妇,就很少看到李四海了,大家都说李四海正天忙着弄他的小媳妇,连床都不下,每天晚上都有人躲在他家的窗下偷听。
大概过了半年,李四海非但没有留下一男半女,还一命呜呼了,据说死的时候廋成了皮包骨,大家都说他死在了女人身上,但也有人说事有蹊跷,因为李四海死后,阿喜就变成了疯子。
至于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很少有人去关心,最多也就扯闲天的时候说说笑笑。
可能是我经常从家里拿东西给阿喜吃的缘故,阿喜唯独跟我走的很近,也不会像见到其他人那样畏畏缩缩,反而十分镇定,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人前装疯卖傻。
除了给我讲她家乡那些古怪灵异的故事之外,阿喜跟我说的最多的就是一句话:“七月十五你要走。”
每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都很焦急,刚开始我还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但她总是这么一句话,久而久之,我也麻木了,甚至当成了她的一句口头禅。
虽然李四海不是个东西,但我觉得阿喜跟着他要比现在好很多,因为李四海在,那些觊觎阿喜的人就不敢动手。
而如今,阿喜变成了寡妇,还疯疯傻傻的,那些人也就肆无忌惮了,一时间,阿喜就成了他们耻笑的对象。
我经常能听到他们谈论阿喜身体如何如何的话,就连一些孩子在对阿喜的嘲笑声中,也充满了不堪入耳的话。
每当我问她为什么不反抗的时候,阿喜只是呵呵的傻笑,眼角却挂着泪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我就觉得特别难受,甚至怒火中烧,然而令我想不到的,可能正是我的愤怒,才断送了阿喜的性命。
那是六月的一天傍晚,天很热,吃过晚饭,我就拿了几根煮熟的玉米棒子给阿喜送去。
她住的还是李四海的房子里,因为李四海死在了里面,所以我每次都不敢进去,只是从窗户把东西递给她。
就在我走到窗户下面准备叫阿喜的时候,突然听见房内有一阵男人声,还有低低的笑声,好像不止一个人。
我很好奇,稍微推开窗户一看,不禁被眼前的情形吓傻了。
房内站着四个男人,其中只有一个人是我认识的,我叫他崔三伯,另外三个人都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村的。
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看,而躺在床上的正是阿喜。
阿喜同样一丝不挂,白皙好看的身体在不停的扭曲晃动。
仔细一看,我就发现阿喜的身体竟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距离床面还有一段距离,就像漂浮在虚空之中一样。
我的天!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