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已到,房内的烛光被一阵怪风吹灭,陷入一片漆黑当中,啸天戒备的立在原地,紧握身后匕首的柄端,静静的等待声响。
这一等就等了很久,并没有看见什么身影,也没有任何脚步声,除了风声之外。
亥时已过,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井山纳闷,等了那么久,连个影都没见到,来到老妇人门前,敲了两下房门:“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稻尚未明打开房门,手指放在嘴唇上,嘘!小声的说:“老妇人睡下了,我一直在这守着,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房门也未被敲过,是不是今夜不会来了?”
“还是小心为好,我去看看啸天那边怎么样了,你先休息,别熬坏了身子,这种事情交给我们爷们就行了。”井山说完去了趟啸天的房间,房内一片漆黑,担忧的问:“你们还好吗?”
啸天点燃了被风吹灭的烛台,屋内顿时亮了起来,对井山说:“我们没有事,枯草已经睡下了。”刚说完,转头看向竹床,床上的人不见了踪影。
心急如焚的啸天夺门而出,大声的说:“不好了,枯草不见了。”
井山惊讶的说:“什么?小白脸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稻尚未明先是一惊,听见啸天和井山说话的声音,隐约的听见有人不见了,着急的离开了房门,来到前院,担忧的说:“发生什么事?谁不见了。”
啸天苦恼的说:“亥时的时候,烛光被吹灭了,但是没有任何声音,如果劫走枯草也会有其他声响,真的是想不通。”自责的来回徘徊,房内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不知从何查起。
三人一下陷入死胡同里,没有了寻找的方向。
稻尚未明想起老妇人提过的鬼怪一事,会不会跟这个事情有关联,慢条斯理的说:“这样吧!现在天色已晚,我们也没有一个方向,待天亮向老妇人打听关于鬼怪一事,或许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井山在屋内翻来覆去的寻找,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竹床一丝被动过的痕迹也没有,柜子上的烛台也没有任何异样,有些失望的放弃了,退至房门时,绿竹门上有一层黑粉末,用手轻轻捏搓两下,黑粉末消失在空气中。
这一幕落在啸天眼里,也凑到前面研究起绿竹门上的点点黑粉末,从未见过粉末会直接消失的现象,难道真有鬼怪一说,深锁眉毛,陷入沉思。
稻尚未明激动的说:“快看,这有一条很奇怪的长横。”指着沙地上,一条长横一直延续到大门前,然后就断了。
啸天蹲在沙地上,用手比了长横的宽度,只有两个手指的宽度,完全不可能是人的脚步能留下的,假如是剑的划痕,沙地上的痕迹会更深一点,这么浅的,是很轻很轻的东西划过,如风吹过一般。
井山分析道:“这种情况不得不排除非人所为,再高的轻功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境界,真是太诡异了,不知小白脸会不会有危险,为何要对一个没有武功的人下手,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老妇人被吵嚷声吵醒,揉着困意浓浓的眼睛,爬下了床,来到院前,疑惑的问:“怎么大家都站在那,发生什么事了吗?”
稻尚未明向老妇人解释道:“跟我们一起来的同伴失踪了,就是那个长得像你孙子的那位,就在刚刚,屋内的烛光被吹灭,一转眼人就不见了,是否跟你提过的鬼怪有关?”
老妇人脸上神色微变,身子紧张的颤抖不停,吞吞吐吐的说:“这这可就麻烦了,我也不知道鬼怪是什么来历,只知道老伴在北镇古村的时候没了音信,我想鬼怪可能出没在北镇古村一带,传闻鬼怪喜欢长得俊俏的男子,只要被看上就会在亥时出来,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走,至今没有见过鬼怪的真实容貌,行踪诡秘。”
井山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说:“老妇人的意思是鬼怪看上他了?”
“可以这么说吧!”老妇人回答道。
啸天摸着下巴,似在想什么大问题,开口道:“天一亮我们就启程北镇古村一探究竟,各位都回房休息吧!夜深了,该找的线索都找了,我先回房了。”
听完啸天的话,各自都回房休息。
啸天写了一封信:“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北镇古村了,实在放心不下枯草,我们在北镇古村的一口叫天罡井的地方会合。”
他把书信放在桌上,悄悄的离开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