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祖孙三人和和气气地一起做糕点。
“外公,您这几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下棋去了。”
“您不是号称打遍清水无敌手么?怎么,最近遇到劲敌了?”
宋鹤龄曾经可是正儿八经拿过象棋大赛奖状的人,是这些年照顾董兰香,没什么时间,才荒废了棋艺。
宋鹤龄胸腔里还憋着一股气,“一个毛头小子,不值一提,我明天就能收拾了他。”
白夕颜笑着没拆穿。
长江后浪推前浪,她外公也老了。
这时,白夕颜手机响了。
她洗了手,走到边上接电话。
“这会儿能出来吗?”
白夕颜的心脏快了一拍,“你过来了?”
“在你们小区楼下。”
“你等我一下。”
白夕颜挂了电话,走过去,说:“外公外婆,我有朋友来找我,我出去一趟。”
她在清水住了好几年,有几个同龄的玩伴。
宋鹤龄没怀疑什么,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早点回来啊。”
“好。”
白夕颜换完衣服再出来,董兰香给她装了点刚出锅的糕点。
“拿去给你朋友尝尝。”
“好。”
白夕颜也拿了一个咬了口,“好好吃,外婆,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董兰香笑:“那我再多做一点。”
“好。”
白夕颜出门了。
她下楼,看到路灯底下,穿着风衣的男人,颀长高大的身影。
“权枭景——”
她喊他。
男人转过身,光影在他英俊的脸上跳动,他笑开,张开怀抱。
白夕颜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权枭景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垂眸看着怀里抱着自已不撒手的女人,笑道:“想我了?”
她重重地点头。
“外面冷,换个地方。”
他拉过她的手,说。
白夕颜和他并肩同行,望着男人英挺的眉目,忽然问:“后天就过年了,你还不回家吗?”
他偏脸看她,薄唇噙笑,用混不吝的语气说着最深情的话:
“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