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眼看到的。
她闷着头不看他,“你还想抵赖?”
“是你想抵赖。”
人太多了,实在走不动,他圈住女人的腰身,把她带到边上,准备过了这阵浪潮再继续逛。
白夕颜与他面对面站着,眼神无从躲闪,就看到男人高大的身躯俯下,眼尾勾着几分玩味,低声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当初你被人下药,我可是舍了自已的清白之躯去救你的,白夕颜,你得对我负责。”
她睁大眼睛,又惊又恼:“你……你胡说八道!”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
男人懒懒地看着怀里女人的脸越来越红,“当初我的裤子还是你扒……”
白夕颜听得眼皮一跳,连忙伸手堵住他的嘴,生怕被周边的路人听到。
男人扣住她的手腕,在她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白夕颜身子又是一僵。
之后,她一个字没再说。
脸上的红晕半天都褪不下来。
权枭景亦步亦趋跟着她,笑得风流恣肆。
几天后,白夕颜在监工Jesse的公寓装修,又被权枭景逮住了。
男人出现在楼道的时候,她直接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找到我的?”
“想找你还不简单?”
他说罢就走过来,“手。”
“做什么?”
他就直接拉住她的手,往她手腕上,套了一个南红玛瑙手串。
白夕颜认出来,是上次他们在古董市场他买的。
尺寸被他改小了,戴在她手上正好合适。
“我不要。”
“凭什么?”
男人理直气壮,“你给我的礼物我都收了,我送你的你就要拒绝?”
白夕颜抿唇,看向男人的手腕。
他不仅是收了,还天天戴着她送的寒酸手表。
白夕颜都为他那几百万的老表不值。
“保平安的。”
权枭景抬手摸了摸她脑袋,“不许摘,我走了。”
他转身离开。
白夕颜张了张唇,到底也是没说出话来。
他就专门过来送个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