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真生气,你就把陆泊禹抓过来揍一顿,比憋在心里强……”
周淮京突然站定,云糯猝不及防的撞到他的背肌,感觉鼻梁骨都要撞断了。
周淮京冷笑:“揍他?你岂不是要伤心欲绝的毒死我?”
这是哪儿的话?
云糯虔诚道:“要是你能替我多扇他两耳光那就更好了。”
周淮京沉默了,并且用一种看不懂的情绪审视着她。
云糯道:“我是说真的。”
周淮京嗤了一声,嘴角一抹嘲讽的笑,继续大步往前走,丝毫没等她的意思。
气性可真够大的。
云糯小跑着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还有感情,我是他派来接近你的?我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个真没有,是你用有色眼镜给我贴标签了……”
周淮京嗤道:“云小姐说这话时,最起码要把野男人的味道洗干净,才有说服力。”
云糯道:“我本来就是要去洗的,是你来的太巧了。”
“所以是我的错喽?”
“我的错。”云糯揽责揽的毫不犹豫,周淮京又不是什么难哄的人,何必跟他争长短呢?
当小孩儿让着就是了。
云糯说完,隐约看到周淮京的嘴角好像弯了下。
因为没能真正看清,云糯还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腿脚不好还走这么快,腿长了不起?
……
云糯洗了个澡,换了新衣服,身上只剩下清新的皂香。
她一上周淮京的车,洗发水的味道便裹挟着潮湿的水汽侵染空气。
周淮京眼睫微动,事后清晨的味道大抵就是这样。
收起旖旎的心思,周淮京合上笔电,侧眸:“跟我赴个局?”
?
周淮京这次没有吝啬发言:“城北的地皮规划你应该早就听说了。”
这并不是秘密,云糯听说那里要建医院,一旦建成整个城北的经济都会被带动。
这其中牵扯的利益链一定复杂多变。
周淮京挑眉道:“我碰到块难啃的骨头,要不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