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溪越部落真的要臣服于楚人?”
林平仰天长叹一声。
下一刻,北方竟有了回应。
“林酋长,谁说过你们要臣服楚人了。”
“从今往后,你们只需臣服一人即可,那就是我赵鼎!”
话音落地,满山遍野的楚军举着火把站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林木芝面如死灰。
“狗日的,这卡点也卡得太好了吧。”
“将士们刚喝了热粥倒下,他就带兵杀了过来。”
“果然,我就知道,一切都在赵鼎的掌控之中。”
卫兵们没喝粥,尚有战斗力,举起刀枪就想列阵对敌,却被林平拦下。
“全都把武器放下。”
林平神色淡然,仿佛要他们放下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根根树枝。
一位蛮将不甘心道。
“酋长,不可啊。”
“若是放下兵器,咱们不就成任人宰割的牛羊了吗。”
林平自嘲道。
“看看你的身后,那是几万个满地打滚的勇士。”
“你以为不放下武器,我们就能成功抵御敌军的进攻吗?痴人说梦。”
“从一开始,我们溪越部落就败在了赵鼎殿下的手里。”
“幸亏殿下仁德,我们才得以苟延残喘数日,可今天,我们不得不承认现实。”
说完这话,林平一马当先,跪在地上,遥拜赵鼎。
“奴林平,恳请殿下赦免溪越部落之罪。”
“从今往后,我溪越部落甘愿俯首陈臣,为殿下南征北战。”
当林平跪倒那一刻,所有蛮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一个接一个,犹如狂风吹倒麦秆一样匍匐在地,俯首称臣。
他们早就被接二连三的失败所打击到了。
今日之事,还有林平下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见到这一幕,楚军所有人都震惊了。
佣兵七万有余的溪越部落,竟主动俯首称臣。
难道这就是自家殿下的王霸之气。
只要一露面,就可令人纳头便拜。
此刻,邹静云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殿下,怪不得您要我在种子表面涂抹上毒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