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怎么会控制她,跟我待在一起不好吗?我为了她什么都能做啊!”岳尘怒声反驳道。
然而顾南序却没有管,“那次去青市的机会是她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因此她很开心,在医院里,她告诉我。”
“她恨你。”
“她恨我……”岳尘双手颤抖,喃喃出声。
“对,她恨你,因为你剥夺了她的自由。”顾南序将胸针捏在手里,缓缓走向岳尘,手心不禁蒙上一层细汗。
“你让她没有朋友,没有事业,没有自我,所以她才会在看见我采访时说的那句‘鼓励人追求自由’的话所吸引,不惜以命威胁你让她来到青市。”
“岳尘,是你伤害了她。”
岳尘几乎要站不住脚,不住地摇头否认,低头自语,“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对她好,我们小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为什么长大了不可以。”
见岳尘分神,顾南序猛地抬脚踹向他握着针管的手,将它踹飞出去。
岳尘被踹得踉跄几步,手中的针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然落地。
“顾南序!你敢骗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岳尘怒吼着猛地扑向顾南序。
顾南序侧身一闪,反手握住胸针,就要往他脖颈处扎去,尖端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然而岳尘常年做活,力气极大,顺手抄起一旁的椅子,狠狠砸向顾南序。
顾南序勉强躲过,狠狠地喘了一口气,椅子重重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二人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几乎是肉搏,岳尘很明显是有备而来,招式狠辣,每一下几乎都是下死手。
顾南序虽然被茶茶治疗过后体力有所恢复,但失血过多还是让他底子虚弱,一时只能被动对抗。
“哥哥……小心!”
一旁的茶茶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顾南序身上。
不行,她得帮帮二哥哥,茶茶四下张望,看见了不远处的针管,悄悄爬了过去,将它握在手中。
她要找机会把它扎进那个坏人身体里!
岳尘一拳比一拳打得重。
“你懂什么!我和乐乐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没有人比我更爱她,外面的人都是虚伪的,他们都套着面具生活,谁对她真的好,谁又想伤害她,她这么单纯的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只有我,我能为她付出生命!”
顾南序嘴角不停溢出鲜血,然而挡在茶茶面前的脚步没有半分的挪动。
“呵,不过是给你自卑的心理找个借口而已。”
顾南序随手擦掉嘴角的血,嘲讽道:“你不过就是阴暗角落里的爬虫,因为命运对你不公,你就仇视一切,甚至想要折断她的翅膀,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像她那样阳光明媚的女孩子!”
顾南序不断地激怒岳尘,不在乎自己身上又添了多少伤。
他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他已经听见上面传来的声音了,应该是有人来救他们了,他必须拖住岳尘,不能让他发现这些响动!
岳尘的脸瞬间扭曲,猛地一跃,整个人扑向顾南序,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狠狠砸向顾南序的腹部。
“闭嘴!闭嘴!闭嘴!你们这些生来就高高在上的人懂什么!”
岳尘恼羞成怒,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都倾泄在顾南序身上。
顾南序眼前逐渐模糊,扫到茶茶布满泪痕的小脸,心里一痛。
别哭,我的公主。
他已经听见了,马上就有人来了,茶茶会获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南序感觉到身上突然一轻,虚弱地抬眸,却发现岳尘倒在地上,神情痛苦,不住地挠着自己的皮肤,好像有万虫在啃啮着他。
“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