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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那……?”屁股上挨了一记巴掌,小姑娘噙着泪花又快哭了。
“继续叫!”
“呜呜呜……旦那,旦那……”她忍住泪意,“够了。”
“放我走——疼!”
然而在兴头上的男人一口把她的脖颈咬出了血,“我让你走了吗?”
“你!”
“这样才对呀,一方面忍不住想要杀掉我,另一方面背叛不了你的感情,和我……”
“这才是真正的你呀。”
“永远不满足,想要更多的男人喜欢你、抚摸你、和你……”
“果然和我们一样,差劲极了。”
我想
这姑娘在这群饱满的女兵里像个发育不良的孩子。
瓦斯科夫严肃的叮嘱了一番姑娘们,要记得轮换岗之后,她就被一群女孩子围在中间开始问东问西了。
“您从哪里来?”
“我是华夏人。”
“哦!那太厉害啦!”
姚桃桃一边整理着床单,一边很耐心地回答她们各种各样的问题。她的床铺在上铺,放在以前她是不会选择睡在上铺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是下铺,一方面是害怕在半夜从上面掉下去,另一方面是习惯使然;但是战争中哪能要求这么多呢?
有个上下铺睡还算不错的啦。
少女在上面忙碌着,下面的人就开始给她递东西。
“我成年啦,有一个未婚夫,上过战场……”
“苏联人么?”
“没错,苏联人。”
“您的箱子看起来好轻啊!”
“是啊,里面没有多少东西。”箱子里的东西的确很少,一打丝袜子,几本薄书,几件换洗衣服,草药粉,针线盒。
“好了,”基里亚诺娃严厉地遏止了姑娘们的叽叽喳喳。
“我看见您的裙子有点大,”她说,“需要我们帮忙改小一点吗?”
“那真的是太谢谢啦!”收拾完床铺的小姑娘直接跳了下来,扯扯快到小腿处的裙子,其他的女兵们穿起裙子来,都是到大腿、膝盖。
一个女兵坐在铺上感叹地说:“我们的军装像老婆婆的裙子,不会有小伙子去注意穿这样衣服的姑娘,甚至那个准尉大叔都不愿意多瞧一眼。”
“这里没有小伙子,没有男人!”一班长丽达用训斥的口吻说。
“哎——”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一一和女兵们交换名字,有和她一样身材矮小的嘉尔卡,一身忧虑气息,和她一样也是文学系的索尼娅,索尼娅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书面封皮:“您也读普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