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长就火急火燎地一路小跑赶来高青丘的办公室。
他跑得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滚落,
打湿了衣衫领口,
进了门还没来得及坐稳,
就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缓了一瞬,便竹筒倒豆子般讲起水泥经销商的事儿,
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高先生呐,这水泥的事儿可耽搁不得!
您是不知道,现下工地用的那些水泥,来路五花八门,
质量更是参差不齐。
我昨儿去工地巡查,好家伙,
好多楼刚起了个架子,
那墙体就灰扑扑、松垮垮的,
拿手一抠,簌簌掉渣,
看着就发虚,指不定哪天就塌喽!”
王保长一边说着,一边瞪大了眼睛,
双手在空中比划,
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高青丘本就重视工程质量,
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个“川”字,
右手下意识地攥紧拳头,
“砰”地一声砸在桌面上,
站起身来,目光如炬:
“保长,你办事我放心,
这事儿关乎工程生死,半点马虎不得。
你这就去,把那几个水泥经销商都给我找来,
咱得好好捋一捋这事儿,
不能砸了咱的招牌,
要是出了豆腐渣工程,
咱往后在上海滩可就抬不起头了!”
王保长领了命,麻溜地直起身子,
抬手抹了一只额头的汗珠,
整了整衣衫,拍着胸脯保证:
“高先生,您就瞧好吧,
我这就去,保管一个不落,全给您招来。”
说罢,转身快步出了门,
仗着平日里积攒的人面,
穿梭在街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