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开我!”
江逸杰面红耳赤,竟然被宁川踩在脚底。这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脸往哪儿放?
见宁川无动于衷,江逸杰又扭头瞪向纪筱竹“你让他松开脚,不然有你好看的!”
纪筱竹陷入两难境地。
她深知江逸杰死死扼着她的命脉,若是不向江逸杰低头的话,由此产生的恶果不是她所能够承担的。但纪筱竹更加明白,她现在和宁川不再是夫妻,又怎么能劝得动他?
半晌后。
纪筱竹艰难地摇头“我说不动他,他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宁川眼神复杂地望向纪筱竹。
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表明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江逸杰想破口大骂,宁川暗自加大脚下的力道,使得江逸杰疼得说不上话来,一直在那儿龇牙咧嘴。
宁川俯视着江逸杰,冷冷道“你说我是废物?那么你现在被一个废物踩在脚底,岂不是比废物更加废物?”
江逸杰可谓颜面尽失。
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没有松嘴,而是死死盯着宁川,目光无比怨毒,“你好样的,之前是我小觑你了,你确实很厉害!不过那又怎么样?这世界从来都不是武力至上,和我江家所拥有的财富与人脉资源相比,你永远都是个废物!”
宁川懒得反驳。
对付这种人,就得让他知道痛字怎么写。
咔嚓!
骨骼的碎裂声传出。
江逸杰疼得再次嚎叫,不断嘶吼着让宁川松开脚。
宁川目光戏谑,告诉江逸杰可以放过他,但江逸杰必须跪下来道歉,否则他不介意将江逸杰踩成残废!
“你疯了吗?!”江逸杰不可置信。
“要是那样做,必定会被我江家所不容,日后你休想在清江市继续待下去!”
宁川沉默。
狠话对江逸杰起不到作用,唯有用行动来告诉他,宁川玩真的。
随着宁川脚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江逸杰已经濒临崩溃,此刻他所受到的痛觉已经远超所能承受的范围,照这样下去真的会死的。
江逸杰怕了。
如果说先前的宁川是个疯子,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个疯子!
纪筱竹之前没有开口劝阻宁川,是因为知道宁川心中有气,可现在她不得不开口劝说,生怕宁川把江逸杰踩死然后引来杀身之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