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叫准备的东西各都备好。”
“好。”
“明日多半不太平,大家小心一点。”
“明白。”
……
这一晚,赵荣睡得并不沉,好在没任何事发生,他睁眼时微微天明。
张口呼吸,那股淡淡香味竟然还在。
大虎酒的后劲着实不小。
他尝试运转洗髓经,气行一个周天,外边传来数声鸡鸣。
再睁眼,身上的酒香消失了。
这才满意起身。
倒不是反感这股花香,只是香味太浓,容易影响对其他味道的判断。
日头尚未起,清水镇的鸡鸣催醒三方人马。
衡山华山弟子洗漱后快速汇合,向大年买了很多热乎的肉包子。
南善时与劳德诺还是一身香味,李未锦、郭玉莹、岳灵珊等女弟子时不时瞧瞧杨威庄的马车。
这酒比香料还好用。
不过,她们身上没伤,倒没有暴殄天物朝身上涂抹。
骑马上路,径直朝东,前往三十铺。
杨威庄的马车装着珍贵药酒,那坛子容易碰碎,自然不敢走快。
路上听殷守缺一阵痛惜地喊,“酒碎了一坛!”
原来是过石坑受了大颠簸。
“碎就碎了,有什么打紧的?”
“赶路才是正事。”
夏氏双雄毫不在乎,宁女侠虽不说话,却放慢马速。
前面一慢,后面走得便更慢了。
约摸走了三四十里,路边有一卖茶的茶棚,驻留一些行脚商贩。
夏氏双雄请他们喝茶,弟子们庄客们听他俩吆喝,全去取茶,赵荣皱眉跟下去瞧了瞧,没发现什么问题。
心中想着“我是不是小人之心了”。
令狐冲一边喝茶,一边朝殷守缺称赞他们大虎酒,“方才听到酒碎,我的心一痛,感觉就像心碎了一样。”
殷守缺笑道:“若是去庐州酒还有剩下的,到时送令狐师兄两坛。”
瞧着酒蒙子大喜的样子,赵荣都想替岳掌门踢他一脚。
“大师哥身上的香味好浓,昨日贪饮了好几杯,”岳灵珊打趣道,“这是两位师叔的宝酒,爹爹知道是好东西,才没怪你多饮。”
“大师哥不可借此长了酒气。”
令狐冲口称“那是自然”,又好奇朝赵荣问道:“荣兄身上怎的没了香味。”
“是啊。”岳灵珊也好奇。
赵荣却道:“我年纪小,酒量低微,昨日只喝一杯。”
殷守缺微微皱眉:“怪事。”
“咱们这大虎酒以药除毒,入花而甜,甜中生津,津香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