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是信得过您我才躲在您这里自保。”
阿姨和副手小王交涉了一下午把很多信息交换好实施下一步计划,晚上又要和市长表明身份。
“嗯,理解。”
“您和我妻子是同一个研究项目的成员,她在那段时间后离开了这个家。”
“您随后就来这里应聘了。”
“所以你们之间是否有种默契?”
苟傅浒并不怀疑芳芳妈的身份,而且副手小王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各项信息比对吻合错不了。
他此刻更关注的是那位离家多年妻子的线索时隔多年后又一次浮现出来,他必须抓住。
“我先出去。”
副手小王觉得自己不合适听这些私事。
“小王,你坐。”
“没关系,又不是外人。”
苟傅浒对副手小王极度信任,这事可能以后还要劳烦他去操办。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我和您妻子确实有沟通过。”
“她托付我来这里照顾少爷,还能有个藏身的地方。”
“但是她的去向我并不清楚。”
“没有和我透露。”
“只是说未来再见,都会好起来的。”
芳芳妈回忆起当时的对话感慨时间匆匆,十年弹指一挥间,苟世雄和芳芳两个孩子都长大了。
“嗯,谢谢您的坦诚。”
“至少她不是无缘无故没有准备离开的。”
苟傅浒长舒一口气,这些话让他有底气去面对妻子的离开,对她的处境稍微宽慰了些。
“时间不早了,您准备准备,这几天家务活就别干了,哪能再让您做这些。”
苟傅浒可不想大材小用,这么宝贵的人才在自己家里做十年保姆太可惜了。
“都是应该做的。”
“饭做好在客厅,您没吃饭的话还热乎着。”
芳芳妈把今天的事情都提前做完了,回屋去思考炸弹的事情,她现在很兴奋因为这十年的卧薪尝胆就是等待这个爆雷的时刻。
如果顺利解决她就能重新回到阳光下和芳芳母子相认了,不用再遮遮掩掩。
她这个不眠夜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两件事上。
副手小王汇报完工作也离开了,留下苟傅浒一人坐在椅子上望着窗户陷入了沉思,茶不思饭不想,她的妻子不知身在何方过着怎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