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男人温柔的嗓音,让她一度有些忘记,眼前的人是如何的霸道狠辣。
两人就这么并肩而行,在校门外就像是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而这个时候马锡道处理完了学校的事情,有两名警员押着一个男人上了警车。
“周宗?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宗笑吟吟的牵起裴珠妍的小手,摆在他的眼前说:“马警官,我这里见我女朋友有问题吗?”
听起来像是熟人的打招呼,可是在马锡道的耳边听来那就是在挑衅。
他有种想要一拳打在那张笑脸上,实在在他看来太过虚伪了。
他目光不善的说道:“不要让我查到这件事情也与你有关,否则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抓住你。”
他觉得这实在太过巧合了,这死去的女生是裴珠妍的室友,而周宗和裴珠妍的关系又十分复杂。
貌似自已只要与他有关的,都会有命案发生。
可是当自已怀疑到他身上的时候,却又发现所有关于他的线索统统被剪断。
周宗面对马锡道那近乎威胁的话语,表现的十分淡然。
而且还毫不退让的回道:“马警官办案是需要依据还有证据的,而不是靠着所谓着的感觉和无端的猜测,那样南韩的冤假错案也会少一点。”
他说起这话的时候不是咬牙切齿,而是像是熟人之间的交谈。
马锡道身边的随行警员,并不知道周宗的身份。
只当是一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
许多学生考入名牌大学后,眼高于顶的样子,他们见得多了。
甚至还对当今时政指手画脚的。
“西巴小崽子,配合我们警方检查,是你作为南韩公民的责任!”
说着就要上前,手指都要抵到周宗的身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锡道才冷冷道:“够了,走吧!”
说话的警员平时横行霸道习惯了,见队长如此说,还有些不忿。
对着周宗说:“给我安分一些,小崽子!”
说完还在同事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
他如今是一名新警,那天周宗被带到警局的那一天他也在。
不过他是在晚上在的,值夜班的时候,恰好是裴父和裴母过来报案。
他见其他同事一个个缄默不言,还以为同事对这些学生太“仁慈”。
所谓的大学生是大韩民国的未来,那不是总统先生喊的口号吗?
他们可是南韩的公务员,就是负责让这些活在梦里的大学生们醒醒。
可是其他的警员却都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没看见其他人即使是生气,也只敢将不忿的情绪挂在脸上。
但是却都不敢说出来吗?
有一个稍微年长的警员,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
“你知道为什么他敢这么嚣张吗?”
年轻警员有些不在意的回道:“那一定是前辈们对他太过客气了!”
那老警员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知道在我们大韩民国,谁的权利最大吗?”
那年轻一点的警员,有些讷讷的说道:“那当然是我们的总统,检察官们了。”
对方摇了摇头,说:“不,是财阀的权利最大,他们可以选择总统是谁,而那些政客们也需要依附他们才能好好活着。”
这并不是什么人生深刻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