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在!”
青烟飘过,鬼差张三,李四来到了张道一面前,张道一急忙问道:“二位护法,这阮家之鬼杀戮凡人,祸乱开封,难道就不算犯了天条吗?!”
张三无奈的说道:“天条他们肯定是犯了,任何人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杀生害命都不会有好结果,可是,凭借黑煞神的职权,阮家人不一定会有事,黑煞神散播瘟疫,引发战乱,都需要忠心的鬼仆和阴兵助阵,一但成了黑煞神的人,我们地府官吏就管不得了,唉。。。。。。”
“岂有此理!”张道一气的二目圆睁,气喘如牛。
蟒天刚怕张道一辱天骂地毁坏自己的功德,忙安慰道:“道长,黑煞神乃是专司行恶事的恶神,也是受命于天的,道长,您千万不要乱说话。”
“哼!即便成了恶神也应心存善念,但见凡人一念向善便应护之,这黑煞神怎么竟干些助纣为虐的事?!成神成仙是我辈修道之人的夙愿,可似他这般成仙又。。。。。。”
“唔。。。。唔。。。。唔”
幸亏柳天霸手疾眼快捂住了张道一的嘴,张道一的后半句话愣是没说出口,鬼差张三擦着头上的冷汗,说道:“道长,您千万不要乱说话,您不是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这黑煞神自有他的恶果,再多的话我不能说,说了就是犯了天条,您放心黑煞神所做的一切地府都有记载。”
听了张三的话,张道一心情好了很多,又说道:“几位鬼修护法,一会到了阮家,各位可有什么对敌良策吗?!”
张三,李四对视一眼摇头苦笑,张三沮丧的说道:“道长,阮家之人现在是非鬼非妖的存在,寻常法术都奈何不了阮家人,他们现在死了还没过四十九天,还是生魂,应该会惧怕符咒法术,可若是过了四十九日,那才真正棘手呐。”
张道一从背后拽出雷击桃木剑,高声说道:“哼!我倒要看看,这些鬼到底有何依仗!”
张道一话音未落,街角出忽然出现一队人马,有一人高声喊道:“张道长,请留步!”
张道一定睛一看,只见一位红袍判官领着数十鬼差向自己走来,张三,李四见了红袍判官急忙跪倒在地,“太行山二郎庙魏判官座下差役张三,李四,拜见开封府文判官大人。”
那红袍判官点了点头,说道:“二位请起,我与你家魏大人乃是好友,他早就传书于我,说你们不日便会到达开封让我多多照拂你等。”
张三点头称是,拿着手中文书给红袍判官看,红袍判官接过文书对张道一说道:“张道长,你这一面好难见啊,我与武判官在十里亭等候道长,不想道长却直接入城了,我等与道长交臂而过,我本想去麒麟楼见道长,不想那司徒氏竟设坛施法让我等鬼众进不了麒麟楼,我怕你去阮家管麻烦,便在此等候,总算是见到张道长了。”
听了文判官的话,张道一羞愧异常,“无量天尊,贫道何德何能竟劳动判官大人亲自寻我?!真是罪过,罪过。”
文判官摆了摆手说道:“张道长,客气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于此处拦下你,是有要事和你说。”
“判官大人请讲。”
“张道长,这阮宅你去不得!”
“啊?!。。。。。。”张道一难以置信的看着文判官。
文判官神色凝重的说道:“大明朝天数将尽,崇祯帝祀天失德,这都是天数,本不该说,这阮氏之事看着是个小事,其实是个天大的麻烦,开封本是八朝古都,乃是天下少有的福地,若无人失德又怎么会蒙受此等大难,这事,司徒氏已经插手,便让她去做吧,张道长,你就不要管了吧?!”
“开封府有人失德?!判官大人,一人失德怎么会感召开封府有如此大的灾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张道长,我若泄露天机便是犯了天条,我只能说,你初到开封,有很多事你还不清楚,天道昭彰不会错待善人,更不会放过恶人,这失德之事很麻烦,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不让你去阮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黑煞神就在阮家,这事连那姓司徒的小丫头都不知道,道长若去了阮家定会遭难!”
张道一难以置信的说道:“什么?!黑煞神就在阮家?!”
“不错,张道长,几个恶鬼何足道哉?!城隍爷手下能人无数,又怎么会放任几个恶鬼不管?!只因为开封府失德一事,城隍爷不能跟黑煞神过不去,不然便是有违天道,黑煞神降临真身在阮家,包庇之意很明显,道长此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靠你自身的法术如何对付得了那些鬼怪?!道长,这阮家的闲事我劝你还是别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