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天复一天,小渔村的村民没人在乎时间,不知道现在是哪朝哪年,大家只是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四名忍者组成的奇怪家庭在小渔村生了根,四人都失去了武功,也不会说什么日语了。
心是狼子野心,身是幼小男孩的柳生天玉整日站在海边咒骂个不停,村民们都说这孩子是个疯子,同样弱小的苍井不空,什么也不问,她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爬上茅屋的屋顶发呆,武藤和鸣人的心却慢慢有了变化,二人作为家中的劳动力总是在一起,慢慢的,鸣人知道很多武藤家的秘密,武藤了解了鸣人的性格。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武藤大胆的迈出了那一步,扑在了鸣人的怀里,鸣人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和武藤兰兰巫山云雨,云雨巫山,吼吼哈嘿到天亮。。。。。。
自此以后,鸣人和武藤日出而渔,日落而息,夜夜巫山云雨,享受着从没有过的幸福时光,鸣人丝毫没有因为武藤侍奉过数位大名和将军而嫌弃她,他反而觉得武藤是他的知音,二人萌生了心底的爱意,产生了真挚的情感,柳生天玉其实早就垂涎武藤兰兰的美色,可他现在只是个孩子,还是武藤名义上的儿子,这令柳生气急败坏!他辱骂鸣人是:‘残废忍者!断臂废人!’,鸣人却丝毫不生气,谁会和一个小孩子生气呢?!苍井不空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对什么也不关心,每天重复着一件事,上屋顶,看海。。。。。。
没人希望幸福的时光短暂,这一夜,鸣人要了一次又一次,从点灯戌时要到了夜深丑时,直到他和武藤都疲惫的四肢发软,这才作罢,鸣人很满足,他觉得这样过完一生也挺好!他搂着武藤沉沉的睡着了。
睡梦中一股刺鼻的糊味把鸣人熏醒,忍者的警觉让他翻身坐起,门外传来喊杀声和哭喊声。
“快跑啊,倭寇来了,快跑啊!”
“啊。。。。。。”
“救我,快救我,我不想死,啊。。。。。。”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求求你,啊。。。。。。”
“八嘎,都杀光,哈哈哈。。。。。。”
各种声音充斥着鸣人的耳朵,鸣人愣住了,他摸着身边的武藤喃喃自语道:有倭寇来村子杀人?!既然那些人是倭寇,那我又是谁?!我又是什么人?!我到底是村民,还是倭寇?!武藤惊恐的坐了起来,露出半裸的身子,她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也再沉思。。。。。。
忽然,柳生天玉从角落里窜了出来,大叫道:“哈哈哈!我柳生家族比你们都古老,我有救了,我一定能回日本!”
说罢,柳生像疯了一样打开屋门,想冲出去寻找他的希望,门刚被打开,柳生天玉的声音就消失了,一柄忍刀准确的插入了柳生的心脏,柳生不甘的说道:“我是柳生天玉,我是柳生家的上忍。”
对方用力一挑,便把柳生的尸体挑飞,五名倭寇冲进了屋子,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武藤半裸的身体充满了诱惑,五个倭寇狞笑着朝武藤冲了过来,鸣人一跃而起,想保护武藤,保护风雨飘摇的家,却被两个倭寇牢牢抓住动弹不得,另外两个倭寇按住武藤,第五人开始行那奸污的淫行,武藤大声的哭泣着,叫嚷着,却只换来更多的**,又有数名倭寇冲进了屋子,他们都淫笑着看向武藤,鸣人不断挣扎、嘶吼却都无济于事,他只觉得血脉喷张目瞪欲裂。
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从角落里走出来,小女孩的目光纯真无邪,就那么毫无畏惧的一步步走向倭寇,她既不喊也不跑,鸣人疯狂的喊道:“快跑!快跑!!!”
苍井不空惨然一笑,继续向前,一个倭寇头目狞笑着迎向苍井,他抽出武士刀,一刀砍下了苍井弱小稚嫩的胳膊,苍井只是低头看了看血流如柱的肩头没有停下脚步,那倭寇残忍一笑,挥刀砍下了苍井另一只胳膊,鸣人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跑!快跑!!!”
苍井没发出任何哀嚎和惨叫,昂起头继续向前,倭寇头目既愤怒又惊恐,他一刀砍掉了苍井的脑袋,倭寇头目拿着苍井的脑袋给鸣人和武藤看,还残忍的哈哈大笑,所有倭寇都发出了狞笑,淫行之人的面目越发的扭曲,倭寇头目割下了那颗脑袋上那小巧的耳朵放了口中咀嚼起来,鸣人眼流血泪,愤怒的骂道:“畜生!畜生!”
突然,一柄武士刀插进了鸣人的肚子,鸣人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他仔细的看着那个刺他的人,那人正在狞笑着旋转着手中的刀,那旋转的刀把鸣人的肠子全都绞断了,鸣人看着被**的武藤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吼叫,他愤怒的冲向了眼前的倭寇咬住了倭寇的耳朵,倭寇疼的哇哇怪叫,又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鸣人的后背有一把刀插入了身体,又一阵疼,又一把,一把接一把刀插进了鸣人的身体,武藤泪流满面哀嚎着向鸣人伸出了手,倭寇头目狞笑着走上前去一刀砍下了武藤的脑袋。
“不。。。。。不!!!”
鸣人看着武藤滚落在地的头颅双眼流血,五脏欲裂,他被数十把刀插成了刺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啊!。。。。。。”
四名忍者同时发出了吼叫,一同苏醒,鸣人警惕的四下张望,却并没看到倭寇,甚至连茅草屋也没有,法坛还是法坛,自己还是那个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