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背扎着针,一只手却在翻看手机里的财经新闻。
听到门口的动静,男人沉默地抬起头来。
湛黑的眸平静无波,细看却又是惊涛骇浪。
慕小薰最招架不住他的目光,头皮被他看得发麻,干咳两声:“那个,宁司承,你好点没有?”
宁司承微微挑眉:“坐!”
慕小薰迅速上前坐到他的身边,想要看他,又不敢看,眼珠子不停乱转。
半晌,她问:“你疼不疼啊?”
宁司承将手机放到一边,似笑非笑的模样:“你呢?疼不疼?”
宁司承和慕小薰一样,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欣长的身姿硬生生将病号服穿出几分走秀的味道。
闲适又带了几分慵懒。
比起他穿正装时的挺括和冷硬,慕小薰其实更喜欢此时的他。
啊,呸呸呸。
慕小薰想到此,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吐了几坨口水。
谁没事穿病号服啊?
她可不想他再受伤了,这两天她都快因为他担心死了。
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慕小薰竟然不敢像平常那般张扬,一直垂着眸,小心翼翼的模样。
宁司承的唇角难得挑起弧度:“小薰,不知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慕小薰惊喜的抬眸:“能啊,什么都能。”
男人让她倒水,这说明他是需要自己的。
手忙脚乱端过一杯白开水,递给宁司承之前还小心翼翼吹了吹。
宁司承刚准备接过去。
慕小薰又将手缩回来:“你等一下。”
她想到云璟给她喂水的场景,风风火火回到自己的病房抱来一包吸管,麻利的插上再递过去。
发现宁司承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个,更方便一些。”
的确,男人躺着就可以喝。
人家重伤未愈,不用从床上爬起来白费力气。
玻璃水杯是慕小薰端着的,宁司承微微偏头,唇轻抿着吸管。
两人近在咫尺,她很容易就能看到宁司承菲薄的唇上那些浅浅的纹路。
不知这样的唇瓣吻上去是什么感觉?
慕小薰忍不住就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