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梅叹口气,知道有些关系有裂痕了,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无奈的离开了墓地。
夕阳西下。
这个墓地坐落在一片荒凉的山丘上,野草丛生间立着一座座石碑。
夕阳的余晖洒在墓碑上,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远处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淡淡的紫色,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正逐渐消逝,让这片静谧的墓地多一层凄凉。
人生匆匆几十载,最后的归属都在这里。
墓地里只有禾念安和傅璟忱。
禾念安点了三根香,递给傅璟忱:“给我妈磕个头。”
傅璟忱接着禾念安手里的香准备拜拜的时候。
禾念安接着说道:“跪下磕。”
傅璟忱不明所以,因为跪下磕头的只有直系,要么是女婿。
但他知道,禾念安不会在她妈妈面前承认他是她男朋友。
所以这个头他不好磕。
禾念安上前一步,抚摸着还没揭开幕布的墓碑,这是她要求不揭开的。
“不想磕是吗?”
随后揭开了墓碑上的幕布。
墓碑上的照片跟骨灰盒的一样,第一次看的时候有点渗人,现在已经习惯了。
只是看那个去世的日期,傅璟忱隐隐觉得不对。
禾念安手抚摸着那个去世日期:“这个日期眼熟吗?”
“这是我们毕业典礼的日期,也是我妈的忌日。”
禾念安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墓地格外清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颤抖,尽管心中波涛汹涌。
傅璟忱像是被雷击中,努力消化禾念安的话里的信息,不可置信的垂眸看向她。
清秀的面庞,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刚毅,仿佛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回想毕业典礼那天那纤瘦的人影倒地画面,此刻的遗像像是对他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