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殇最后一吻落在腰窝,云念卿只觉一股电流流淌全身,“你、你……”Μ。
她的声音化为一声呜咽。
屋在阳光明媚,即便是关着门里面依旧又低沉声传出,“卿卿还要离开吗?”
“不、不了。”
云念卿半哽半咽。
“卿卿爱我吗?”
被折磨得心潮跌宕起伏,云念卿踉跄道,“爱、爱……”
“你、你别……”她面色绯红,蜷缩着玉足。
君殇抬头,隔着一段距离看云念卿,一手捉住缩离的脚踝,“卿卿,这才是放肆。”
云念卿双手陡然抓紧被褥,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任务完成,巫族回了北部。
这次南北两部和谈最后打起来的消息满天飞。
北部新皇,牡丹太子君惜昭命丧银城这一爆炸性消息更是席卷天盛,以及各个番邦部落。
本来能同南部抗衡的北部,如今失了新皇,让番邦部落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来分一杯羹。
如今的北部,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头垂垂老矣的老虎。
番邦部落们甚至开始私下联系,准备群起而攻之。
他们自认为做的低调无人知道,却不知前脚进了同一间房,后一秒消息就送到了巫族族长手里。
“这群人,倒是会白日做梦。”
“蝼蚁之辈,无足挂齿。”君惜昭没再用黑斗篷掩饰身份。
一身象牙白长袍,金纹暗绣华丽至极,亦富贵至极。
只站在那儿,便知是天潢贵胄。
尊贵而温润,如徐徐清风,温文尔雅,叫人舒适。
“当下,注意南部便可。”
他纤长睫毛微抬,跟君暮完全相似的丹凤眼可眸中情绪却截然相反。
他如温和的风,平静的水。
同君暮刻意模仿的仁善仁和不同,温润如玉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忧郁、悲悯。
恍若悲天悯人,普渡苍生的神。
“是。”
族长应声,面具下的瞳仁注视着桌边身影。
他眼神不加掩饰,君惜昭抬眼,“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族长与孤之间无须见外。”
族长立马道,“不知公子如何打算?”
“这次银城之行,除了君暮以外云念卿也在名单之列吗?”
君惜昭静如止水的眼眸看着,只有族长知道那看似毫无危险的平静之下,藏着怎样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