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炼得不是仙丹,而是鸟蛋。
吸取给赵志刚针灸失败的教训,我和周潇潇不敢掉以轻心,认真检查巡视,最终比较幸运,这七人全部治疗有效。
送走男宾客,接着又给两名女宾客针灸,我才得以松口气,今晚至少赚了三十万。
连打了两个哈欠后,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难以睁开,我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刚一抬头,镜子里出现一张白色的女人脸,吓得我浑身哆嗦,差点叫出声。
原来是方欣,她瞪着眼说:“我又不是鬼,瞧你吓得!”
我笑嘻嘻地说:“你是小偷,已经偷走我的心,我怕你!”
“嘴巴真贱!”方欣骂了一句,进了女卫生间。
经过冷水的冲洗和惊吓,我变得精神抖擞,吹响配合嘘嘘的口哨。
“讨厌!滚!”方欣在里面怒吼。
“哈哈……”我乐呵呵地离开。
刚到走廊上,余涛迎面走来,拉住我悄声说:“于医生,我过几天要回美国了,你能不能明天,尽快安排针灸……”
我故意装傻:“你在美国辛勤工作,又不泡洋妞,干嘛要针灸?”
余涛昂起头:“嘿嘿,有妞不泡大逆不道,有洋妞不上,肯定吃错了药!”
有钱不赚也是大逆不道,我立马答应:“行,你明天来诊所吧。记住,你自己强烈要求的啊,不是我硬拉你的!”
余涛兴奋地搓着手:“太好了,谢谢,谢谢!”
今晚的任务已完成,俱乐部的活动很精彩,策划很成功,效果很明显,明天将是一个极其忙碌的日子,众多的客户将前来诊所针灸。
向郑万金告别后,我带人撤退,刚准备钻入轿车,见蓝玫和安安跑来。
“于晓飞,等等!”蓝玫叫道。
每次面对她,我心里都有点小异样,客气地问:“啥事啊,亲爱的学姐?”
“想针灸!”蓝玫直接了当地说。
“你们这么年轻,身体素质又好,干嘛浪费钱?”
安安不耐烦地问:“少废话,扎不扎?!”
“扎,扎!”我条件反射般回答。
看来她俩要将自己的事业进行到底了,覆水难收。
第二天,我和周潇潇忙得团团转,几乎没闲着,先后给二十多位客户进行针灸服务,也给蓝玫和安安扎了针,仅仅收了半价。
天色已黑,送走最后一名客户,总算可以休息松口气,方冰冰和许慧突然登门造访。
方冰冰哀求说:“飞哥,我们想通了,决定帮你挣钱还债,收留我们吧。”
我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低头喝茶,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