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风?!”
“嗨,不好啦,白毛风率领暗杀帮与阴山一窝狼的人,劫持了霸王鞭夫妇,要三哥与不倒去后院,不然,就要杀了霸王鞭夫妇。”
丁飘蓬心头猛然一惊,道:“啊!真有此事?”
王小二道:“你当我骗你呀,我几时骗过你啦,我小二骗别人,也不能骗你呀,丁哥真是的。”
柳三哥已在屋内听见了他俩的对话,推开门,道:“小二,进屋吧,有话慢慢说。”
小二、丁飘蓬等俱各进了屋,小二在椅子上坐下,气急败坏地将白毛风等人劫持了霸王鞭夫妇,要柳三哥与南不倒去换人质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柳三哥神色淡定,道:“看来,霸王鞭夫妇是吸食了熏香啦。”
小二道:“是呀,神智迷糊,四肢疲软,胡话连篇,不知说些啥,他俩全上了枷锁,头上架着快刀,随时有死的危险。”
柳三哥道:“我得去看看。”
王小二道:“不行,三哥不能去。”
丁飘蓬道:“你武功全失,去是送死。”
柳三哥道:“既然我能救霸王鞭夫妇,我不去谁去。”
南不倒道:“三哥,你的内力尚未恢复,一旦催动真气,便会真气乱窜,切断心脉而亡。这一去,决无生理。”
丁飘蓬道:“三哥,你不想为家人报仇啦?”
柳三哥无奈一笑,道:“想,当然想,可世上有许多事,不是你想成,就能成的啊,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命不可违啊,听天命吧。我走了,为家人报仇的事,就拜托飘蓬兄弟了。”
丁飘蓬点点头,咬着嘴唇,不言语。
南不倒道:“三哥,现在,你丹田内有没有发烫?”
柳三哥疑道:“没有呀,你这话是啥意思?”
南不倒道:“你服用了我的‘金顶灵芝仙草香’汤药后,最保险的疗程须静养七天,到今天的日落西山,才是整七天,便会完全康复,真气方可收发如常了。不过,这是个保守的疗程,其实,也极有可能在今天日落西山之前康复,身体康复的标志是丹田发烫,真气涌动,体内真气会通过任督二脉,在全身自动流转一个周天,之后,你就完全康复了,一旦康复,你体内真力甚至还高于以往。”
三哥无奈一笑,道:“可惜,我丹田没有发烫啊。”
丁飘蓬道:“我有一计,可解此困。”
三哥道:“说来听听。”
丁飘蓬道:“三哥是是易容高手,可将小弟与另一人易容成三哥与南不倒,去换下霸王鞭夫妇。”
南不倒道:“另一人当然就是我了,也不用易容。”
丁飘蓬道:“好呀,三哥可在一旁跟着去,如在交换人质时,三哥内力康复,便可相机突袭,拿下白毛风。”
梅欢欢道:“不行不行,我易容成嫂子,三哥与嫂子可在一旁相机行事。”
丁飘蓬道:“那可有点险呀,弄不好,命就没了。”
梅欢欢道:“你走了,我活着也没劲了,还不如咱俩一起走。”
柳三哥连连摆手,道:“你俩要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活着,每天都会是活受罪,此计断不可行。只是,此事连累了不倒,我真于心不忍啊。”
同花顺子道:“师父,我易容成师娘,师娘就能逃过一劫啦。要是出了意外,我可在阴间服侍师父。”
南不倒道:“不行,这是我的事,谁也不能替代我,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能与三哥同赴厄难,生死与共,是我的荣幸,生为比翼鸟,死为连理枝,是我俩的心愿,请大家不用再争了。”
柳三哥叹道:“谢谢不倒,谢谢弟兄们。”
正在此时,“哐当”一声,房门打开了,索命剑来芳,挟着股寒气扑了进来,扑嗵,跪倒在地,道:“三哥救命,白毛风已下了最后通牒,如一刻钟内,柳三哥与南不倒再不到后院,他就要杀了总镖头夫妇。”
柳三哥将来芳扶起,道:“来大姐切勿惊慌,在下这就去,在下这就去。”
他将来芳从地上扶起。
丁飘蓬叫了声:“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