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遗言要说的吗?”
“别,别,严爷,我错了,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放我一马。。。。。。”
看着严义蹙满寒意的眼眸,牛德彪止不住的身体战栗。
“严爷,只要您肯放小的一条狗命,以后在京都,我牛德彪愿无条件听从您调遣,当您最忠诚的一条狗,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还请您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
牛德彪连连哀求。
“哦?”
严义微微挑眉。
“你想当我的狗?”
这话说严义不心动是假的。
自已现在虽然是资署集团的会长,但是资署集团毕竟是韩家一手创办起来的,真正属于自已的人却是没有。
以后在京都,确实需要一个人帮自已做事。
而牛德彪作为京都的地下蛇头,有些事事情做起来确实方便不少。
“是的,严爷,我牛德彪愿意给您当狗,还请您饶小的一条狗命。”
牛德彪满脸讨好。
“汪,汪,汪”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牛德彪深知弱肉强食的道理。
况且如今社会以武者为尊,武者等级越高,地位就越高。
以严义如今的气力来看最次也是个武道宗师,自已给武道宗师当狗,也不算丢人。
“既然你有这个觉悟,我也不好拒绝,从今以后,你牛德彪就是我严义的狗。”
严义将脚从牛德彪的头上拿开。
眼眸微垂,睥睨的看向牛德彪。
意味深长。
“牛德彪,你很快便会明白当我严义的狗,是件多么荣幸的事情,你今天所做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
“是,是。严爷,您说的对,给您当狗是我牛德彪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