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正抽动着那猪一般的鼻子,闻着飘出的阵阵肉香,馋虫大动。
她连忙起身,摸索着穿上鞋子,披上衣服,准备悄悄溜出了屋门。
贾东旭听到动静,忙叫住她:
"妈,您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儿啊?
"
贾张氏支支吾吾地编了个理由:
"我去茅房方便一下,肚子有点不舒服,夜壶装不下。
"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屋。
秦淮茹困惑地看着婆婆的背影,嘀咕道:
"大晚上的,肚子不舒服还跑出去,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
贾东旭摆摆手,叹了口气:
"算了,由她去吧。咱们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儿呢。
"
提起失踪的儿子棒梗,两口子又愁眉不展,连那诱人的肉香也顾不上了。
贾张氏刚一走出屋门,立马就被浓郁的烧烤味儿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
那肥胖的身躯在黑夜中摇摇晃晃,活像一头寻着食物气味前行的母猪。
顺着香味儿,贾张氏很快就溜达到了后院。
定睛一看,只见李向阳家的窗户大敞,一缕缕白烟正欢快地冒出来,简直就是在勾引她犯罪!
"小畜生,大晚上的做那么多好吃的,就不怕自已撑死?
"贾张氏又气又馋,忍不住开始骂骂咧咧,
"呸,吃那么肥,小心牙掉光!瞧你那德行,准是存心气我!
"
贾张氏那张肥脸都气得通红,活像一个熟透的猪头。
她哪里还记得李向阳前两天是怎么把自已打得鼻青脸肿的?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管它黑肉白肉,只要是肉就是好肉,得吃!
想到这里,贾张氏咽了口唾沫,悄没声儿地朝李向阳家摸了过去。
此时的李向阳正坐在窗口,一手拎着肉串,一手撑着下巴,惬意地仰望星空。
这个年代,工业尚不发达,夜幕中没有霓虹的喧嚣。
漫天繁星在黑绒般的穹顶上闪烁,一轮皎月高悬,清辉洒落,给万物镀上一层银边。
"真是个好夜色啊。
"李向阳喟然感慨。
忽然,一只白花花的肥手从窗外伸了进来,直奔他手里的烤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