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个,四个,一个钢锭就是将近2。45吨,就这么一直朝车斗里吊……
场上人的目光,都在跟随悬臂而动,每个钢锭落下,所有人的头就同时点一下。
九十个钢锭之后,吊臂每落一下,咽吐沫的声音就多一下。
“呜呜!”火车一样的汽笛声响了两下。
驾驶室里的船厂司机孟山,拉笛松刹,搭手握上红眼银色骷髅头的操纵杆,左后一拉上挡。
在众人看神仙的表情中,灰熊脑袋上“嗤嗤”的冒起了股股蒸汽,缓缓启动。
然后,灰熊缓缓启动,带着扑面而来的重压,从众人面前的地磅上缓缓驶过。
“二百…?”
司磅员报了个数,然后一低头,眨了眨眼,“…乱码了,磅坏了。”
“荣老板,这?”
新地磅是科力量具公司在鸟城的经销商,拉来给南风造船厂试用的,用来替代老地磅。没成想一下就挂了,科力的业务经理有点懵。
“没事,三万六是吧,一会儿让财务给你出张票。能修给我修修,修不好算我买了。”
荣克不在意的对身旁的科力业务说了声,又把小喇嘛架上了,“加挂,再过一趟。”
满载二百多吨钢锭的灰熊后,方建东等力工忙活开了,一节一节早就堆满钢锭的车挂,被挂在了灰熊的车后。
整整挂了五节。
“过!”
荣克得意洋洋的一挥手,潇洒极了。
场上众人都看懵了。
这是公路火车头啊,自载超过二百吨,又拖着五节大挂,机械大蜈蚣过土坡一样,起伏着从地磅上过了一趟。
“只要三十万了啊,产能有限,欲购从速。”
荣克举着小喇叭,冲着人群狂喊,“一年全包,发动机三年保修。三百公里半径趴窝,拖车免费。因故障抛锚被路政拖走,一年内全报。
一次加煤上千公里毫无问题,合作的汽配点会逐渐铺开,等配套完善再订可要涨价了啊。”
“罚款报不报?”有司机起哄。
“报个蛋,多拉二吨煤就等于免费过一个收费站。就算一路招手,一路罚过去,一千公里十趟来回,照样挣回一台车,十万公里再省出来一台车。”
荣克脸色潮红,喊得声嘶力竭,“我不是没证,我只是暂时没证,有证这个价嘛?”
“荣老板,谁说你没证?”
王胖子身边一个斯文中年人,把手里的烟一丢,下颚一抬,冲荣克笑笑,“聊两句?”
“你们好好考虑一下,订满了下月的不再接单了啊。”
荣克一愣,又冲司机师傅们喊了一嗓子,然后收起小喇叭,递给站在身侧的小桃,笑着向斯文中年走了过去。
一众司机与小货运公司来看车试的老板,一边议论,一边朝桌子围了过去。
桌上放着一些简单的车辆参数资料,还有南风厂的临时解说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