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手背上才传来蚀骨的疼痛。
就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他手背上乱咬似得。
可最糟糕的是他的心,被白羽那双清明的眸子盯着,就像被人用刀子凌迟一样。
很糟糕!
白羽嫌弃了睨了一眼萧澈,只身往将军府的后门走去。
他们刚刚就是从这儿走进来的,他们一进来就让将军府翻了个天,从生到死,从有到无。
这一夜,将军府祠堂着火,火势极大,也蔓延的极快,烧了整整一宿,最后府上的人都死的七七八八了。
白羽还是第二天听到这个消息的。
她窝在被子里面,脑子里面挥之不去的时候吴成将军的脸。
那样一个傲骨铮铮的将军在为自己孙儿保命的时候,就像谄媚的小人似得,卑躬屈膝,什么尊严都没了。
可是,就算他和萧澈……
白羽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吴成和萧澈出去过,他们还谈了这么久,明明之前萧澈都已经认定了吴刚是凶手,可是在祠堂大火之后,就改了口风,硬说是吴成杀的人,那个时候吴成在哪儿?
难到是在……
祠堂……
被人杀了?
被谁杀的?
被萧澈!
白羽的脑袋产生了一系列的反应,不过的出来的结果,让她更是不痛快了。
她又悻悻地倒了回去。
还是继续睡觉吧,脑子有点晕了。
应该是昨夜萧澈的毒血她还没有消化完,今日的确是不舒服。
“白姑娘?”
存安推门而入,她从未见过日上三竿之后白羽还在床上躺着的。
她觉得不大妥当,这才来瞧瞧。
白羽抬了下眼皮,然后又闭上。
存安赶紧快步走上前来:“白姑娘,你是不舒服吗?”
“没事的,大概是昨夜感染了风寒。”白羽讪讪一笑,总不能够告诉存安,她是吃了萧澈的毒血才会觉得不舒服的吧?
“我去找大夫。”
“我就是个大夫,何必找大夫?”
白羽翻了个身,让自己睡的舒服一些:“你别咋咋呼呼的了,我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