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左手,神经和脉络的损伤极为严重,甚至已经失去生机,无法修复。”
“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就是去米国也没办法,当今时代的医疗技术,根本无法修复这种程度的神经、脉络的损伤。”
江子华沉默了。
周围的人都不敢吱声。
就连傅新义的父亲,也在耐心等他接受现实。
叶冰心中已经被大大的惊住了。
我靠啊!
掀桌子啊!
她本以为郝仁只是打断江子华的骨头,顶多接回去就行了,实在坏了还能用人工骨头,总之手的功能还能保住。
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人的手彻底废了,这也太狠了吧?
叶冰大感头疼,这回完了,真完了。
半晌,江子华徐徐开口:“凶手是一个叫郝仁的年轻人,明天是苏州郝家的年会,他应该会在场。”
傅新义的父亲皱眉道:“他会不会连夜逃到国外?”
江子华道:“不会,我虽只和他打了一个照面,但可以确定,此人很狂,他绝不会逃。”
“哇,孩子他爹,你他妈一定要给我把那小子弄死,否则老娘跟你没完啊……”傅新义的母亲哭得泪水鼻涕混杂在一起,她的眼中充满着浓郁的仇恨和狠辣。
江子华默默的给家里打去电话:“爸,我的手被人废了。”
……
郝家大院。
大半夜的,这里吵闹不休,郝常兴和叶柔听到动静,也赶紧换上衣服,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常林,怎么回事?”郝常兴和他的弟弟郝常林关系最好,故而向他问道。
郝常林目光复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啊。”郝常兴急的。
“还能怎么回事?”这时小姑走了上来,“都是你们家郝仁干的好事!”
“郝仁怎么了?”叶柔抢问道。
“大爷爷他们出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就见三位老爷子穿着唐装,来到首位落座。
大爷爷不快道:“天塌下来了?大半夜闹这么大阵仗?”
大伯上前道:“大伯,事情是这样的,博诚他们得知郝仁在白鹿县,就想着大家兄弟一场,请他一起去吃饭,没想在餐桌上,郝仁和傅少发生冲突,把傅少给废了,非但如此,连江家大少江子华,也被他给,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