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会客厅。
郝仁端坐在首位,扶蓉玄双双在旁,小呆萌将白四给带了进来。
白四看到郝仁,神色略有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如常,拱手说:“郝丹师!”
郝仁戏谑的说:“你来做什么?”
“来赔礼!”
白四直言,随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枚储物戒,朝着郝仁走了过去,边走边说:“郝丹师,昨日的事我回去想想,确实是我白家无礼在先,玉宇的突然夭折虽说从感情上我们难以接受,但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作死,是他冒犯了您。”
“这枚储物戒,是我们白家多年来的积蓄的一半,就当是我白家向您赔罪,聊表心意了。”
“郝丹师,请您收……”
白四说着,已经距离郝仁只有三十步距离。
“跪下!”
忽的,郝仁一声暴喝。
然而,此刻的白四,却是没有如昨天那般在郝仁的威压下轰然下跪,他怔了一下,随后苦笑的说:“郝丹师,何必如此?”
“这事我也说了,是我们白家冒犯您在先,可您杀也杀了,也让我们白家几位领头人跪了,不如就消消气,给我们白家留口活气。”
扶蓉也是看向郝仁,向他打着眼色,意思是算了,点到为止就行了,不过郝仁全然无视,他脸色一沉:“我说,让你跪下?”
白四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咬咬牙,跪了下去。
“郝丹师,请放过白家吧!”
“您看看这储物戒指里的财物,如果不够,如果不入眼,我白家便是倾家荡产,也定让您满意!”
边说,他边跪着往前挪动,将手中的储物戒指递到郝仁跟前。
“郝丹师,请您收下!”
堂堂丹师协会副会长,此刻看起却是十分凄凉。
扶蓉从小众星捧月,没有经历过什么尔虞我诈,故而她心思单纯。
她讨厌受人欺负,也不愿看到别人受欺负。
之前她帮郝仁,是因为她觉得郝仁是自己人,再加上白玉宇确实无礼在先,但现在不一样,她觉得郝仁有些过了,适可而止给人点教训就行了。
这么个老大爷跪在地上,怪可怜的唉。
这姑娘,看着郝仁的眼神都有些幽怨,竟然心生不忍了。
倒是玄双双面无表情,她经历过家族灭亡的场面,更加懂得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没有任何理由可讲,你输了,就只能怪你比别人弱。
至于小呆萌,那就更不用说了,小丫头坐在凳子上,因为个子小,双脚都有点够不着地,一甩一甩的,悠闲得不得了。
就见郝仁说:“不收。”
扶蓉看不下去了,出言说:“郝公子,你就收下吧,这事就这么过去吧,你给白家的教训已经够惨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