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清晨,在赵月溪睡得正香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嗯……轻言……”赵月溪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以为是轻言。
“啥?”门口响起一道陌生的男音。
赵月溪愣了下,彻底醒了。“呃?”
“喂,女人,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门口的人也不客气,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没错,就是昨晚那位可亲可爱的‘母鸡’先生……
“母……鸡?”赵月溪看着穆祭好半响回忆他的名字,结果只想起了母鸡这两个字。
“母你个大头鬼!是穆祭!”穆祭懊恼的矫正,“你该起来了,大伙开餐了。”
赵月溪愣住,“什么?开餐?”开餐关她什么事情?她又不是和他们组织一伙的……
“管那么多什么,快点弄弄好你的鸡窝头去吃饭了。”穆祭大咧咧说道。
赵月溪抽抽嘴角,“该死的母鸡,这里好歹是女孩的闺房好吧?你闯进来我就不说了,你还唧唧歪歪的命令我这那的,你是不是作死啊?”
“哈?这明明是我的房间好吧!”穆祭傻眼了,这个房间他住了十来年,啥时候变成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口中的‘闺房’了?
“屁话!现在是谁睡在这里?”赵月溪又开始发挥了她的歪道理。
“你啊……”穆祭答道。
赵月溪叉腰,“那不就得了,我睡在这,当然是我的房间了!不然我睡在这干嘛?”
“你,你……”穆祭哑语。
“你什么你,有意见就出门口等我,没意见就去门口站着!”赵月溪打断了穆祭的话。
穆祭纳闷了,“去门口等你和去门口站着有差别吗?”
“有差别,一个是‘等我’,一个是‘站着’。字眼上的不同,还需要我来说吗?”赵月溪挑挑眉问。
“你到底是哪个国的女人!”到底是来自何方神圣!她为何这么神!为何这么不要脸!
“中国不谢。”赵月溪笑笑道。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中国好好见识是怎样的地方产出你这样的怪女人。”穆祭闷闷嘀咕。
可是赵月溪却莫名伤感了,“你去不到的。”
“为啥?你能来这里,难道我还不能去那里吗?”穆祭反问。
“不,不是。而是……我再也回不到那里了。”赵月溪低下头。
“……”
穆祭沉默了。难道是那个国家落魄灭亡了?看到这个一直神气叫嚣的女人突然伤感,内心有一丝不忍于心,便开口道:“没事的,都过去了,其实万重也挺好的……”
赵月溪突然抬头道:“我当然知道好啊还用你说吗?都说了有意见去门口等我,没意见去门口站着,你个臭母鸡怎么婆婆妈妈的,还不快去?”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会抽剑出来捅死这个女人的。‘母鸡’的忧伤,你们不懂……
穆祭没再吭声就去门口外面等候了,因为他知道,他是说不过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的……
赵月溪在床上翻身起来,看了看周围,找了块镜子看了看自已,还真的如同母鸡所说的鸡窝头呢……鸡窝头啊?正好,让母鸡来生蛋吧……赵月溪用梳子梳了下柔顺的长发,然后随手用皮圈把头发给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