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重新办婚礼吧!”季流年道。
这个,是目前最好的缓兵之计。
她必须要为自己争取时间,否则的话,今天就要跳火坑了。
韩啸天怔怔看着季流年,那复杂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他真正在想什么。
季流年笑了,“怎么?舍不得你金银派掌门之位?”
韩啸天冷哼,“呵,我怎么会舍不得,当年能舍得,今天,也能舍得。”
季流年站起身来,微微仰头看着韩啸天,“那我们就举行婚礼吧!你让我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我也习惯一下和你相处。”
季流年说着,故意伸手抚摸着脑袋,好像是很苦恼想不起以前的记忆似得。
韩啸天收回手,看着面前的人,那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人。
“好。”
韩啸天答应了。
季流年心里一阵阵的狂喜,但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出来。
“好。”
她也答应了。
韩啸天沉静的脸上,居然浮现了一丝笑意。
而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韩啸天还是看着季流年,只是声音恢复以往的沉稳,“谁?”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义父,我是敬源,有门派之事回报。”
听到这个名字,韩啸天道:“进来。”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随之走进来一个青年。
季流年认得,这人就是当初在云雾深处求夜之月救韩啸天的人。
想到这个季流年就恨不得拍死自己再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为什么当初要多管闲事救韩啸天啊!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丘敬源一进来就看到季流年,顿时一张嘴长得能放进去一个鸡蛋。
“姑娘,是你啊,我还没感谢你呢,在云雾深处,要不是你出手,夜之月一定不吭救人的,你何时来的金银派?在下一定要好好感谢姑娘。”
丘敬源老好人说着,韩啸天一摆手,“无妨,她很快,就会成为你们义母。”
季流年心里一哆嗦,差点就摔在地上。
瞬间觉得自己老了。
丘敬源这次更是嘴巴张的你放下一个饭碗。
“义……父……你……你要,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