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那花容月貌的容颜。
此刻却是一道道触目惊心,无比狰狞的伤疤。
这个时候的樊静怡,已经痛的神情都扭曲了。
嗓子也是因为太过痛楚,而喊哑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别再折磨我了。”
樊静怡终于求饶。
“当初,是谁想要我父亲身上的玉佩,而,那玉佩又有什么作用。”
陈寒拿开怨阴瓶,盯着樊静怡质问道。
“不知道,这我真不知道,只知道,那位大人物,我们樊家绝对惹不起。”
“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够让我们樊家覆灭。”
樊静怡神色恐惧的解释道。
可这回答显然不能够让陈寒满意。
陈寒皱起眉头,大拇指按在樊静怡的人中穴上。
然后又是将怨阴瓶中的尸油,滴落在了樊静怡脸庞的伤口上。
樊静怡张大嘴,痛的已经尖叫不出来了。
那娇躯都是在瑟瑟发抖。
尤其是陈寒按着她的人中穴。
让她觉得清醒无比。
这种痛楚,是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疼痛。
“求求你,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从没有见过那个大人物,那个大人物来找我们樊家。”
“也是派人过来的,我哥这次也是找他去求援了。”
樊静怡将所有知道的秘密都说出来了。
不过,也不能怪樊静怡。
陈寒这套逼供的手法,虽然只是逼供战俘的最低级手段。
可,也不是樊静怡能够承受的。
看到樊静怡的表情,陈寒知道,这女人现在说的应该是真话了。
随后,陈寒起身望着樊静怡:“你们樊家背后的大人物,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之后,陈寒便是带着秦宁离开了黄鲢鳙的别墅。
他没有樊静怡,为的就是钓鱼。
不说将樊家背后那大人物钓出来。
那樊七军至少不会不管自己妹妹吧!
看着陈寒离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