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启安刚说了个开头,倾念便猜到了以后:“让我坐在你身后,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你还能用你的身体替我挡最后一下伤害对不对?”
又被她猜中,凌启安红了脸。
这一天,他们收获颇丰,不但抓了好多鱼,还捉了许多彩色的蝴蝶,装在大瓶子里非常漂亮。
倾念把那些蝴蝶带回家,凌启安说瓶子太小不适合蝴蝶生存,特意开车绕了大半个城区买了个很大的玻璃箱,是那种特制的用来养昆虫的箱子,四周有小孔供氧气进出。
他们两人一起在箱底布置草坪,采摘新鲜的花朵供蝴蝶吸食花粉。
倾念欢喜得不得了,抱着玻璃箱子不肯松手,怎么看都看不够。
回到家,爸爸说启安太宠她了,倾念‘刷’的羞红了脸,挽着爸爸的胳膊撒娇:“难道他宠我一点不好嘛,不早了,我回房睡觉了,爸爸也早点休息。”
纯色别墅,黎业尊躺在那张他曾与倾念缠*绵过的大床*上,心中纠结无比,这本来是打算用作他们的婚房,如今物是人已非,梦已破碎。
手机铃声轻快的响起,黎业尊心里很烦,也没看谁打来的直接按了拒接键。
两秒中后,铃声再次响起,烦躁的再次按了拒接。
手机铃声坚持不懈的叫着,似乎等不到主人接听便不肯罢休似的。
无奈,他不耐烦的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喂。”
“业尊哥,是我,启宁。”
“什么事?”听到凌启宁的声音,黎业尊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色如墨,凌启宁站在妇婴医院检验科门外,手里紧紧攥着写有妊娠检测结果的化验报告,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兴奋的对着话筒问了一下说:“我有了,我有了业尊哥!”
“有什么?不是告诉你最近我很忙,没什么事别打扰我吗。”黎业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凌启宁话里的意思。
停顿了几秒,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对着电话试探道:“有了?你是说,你怀孕了?”
“是啊业尊哥,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好开心呐。”
黎业尊的脑袋有点短路,手越箍越紧,指骨咔咔作响。
“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
“对呀,这还能有假吗。”
“你在哪儿?”黎业尊边对电话另一边的凌启宁说,边站起身穿外套。
“省妇婴医院喽,还能在哪儿。”
“等我,我立刻过来,记住,哪儿都别去,最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当心冷峻。”
‘啪’。
电话挂断了。
不到二十分钟,妇婴医院门外响起一声长长的惊天刹车声。
黎业尊急匆匆从劳斯莱斯里跳出来直奔妇产科。
凌启宁安静的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等着,脸上溢满幸福,摸着腹部憧憬未来。
“启宁,这孩子不能要。”黎业尊在长廊找到凌启宁,声音里充满冷酷。
凌启宁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问:“业尊哥,他是你的孩子啊,你说不要就不要吗?你的心这么狠么,怎么能忍心杀掉自己的孩子?不,不,我绝对不会不要这孩子。”
“走,跟我去找医生。,这孩子必须拿掉,你现在本来就被冷峻盯上了,如果他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你会有危险。”说罢黎业尊拉起凌启宁的手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放开我!”凌启宁挣脱他的牵制,眼里噙着泪水:“业尊哥,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骨肉?”
“我没这么想,我不能让你因为孩子而有生命危险。”
摸索着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想了想又将烟收回烟盒。
“这一年来我为了你受冷峻的骚扰还少吗?有哪一次我没躲过的,你不要太低估我了,不是倾念曾被冷峻抓住就代表我也一样会被他抓。我不想跟你吵架,孩子我也不会打掉,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