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经一手掌权的曲澜,如今这么没有安全感,陶夭夭心酸得说不出话来。
陶夭夭转向一旁装看不见两人的路遥,涩涩地道:“医生有没有提到,还有多久可以拆纱布?”
唉,她得赶紧带他去领证,否则都没办法安慰这个受伤的男人了。
她得给他安全感。
黑暗的世界,不是她能理解的。
但再怎么说,也没有眼睛绑着纱布上民政局的道理。
这回,曲澜也专心致志地听着,似乎特别想知道这个话题。
路遥默默看着曲澜和陶夭夭,给了曲澜两个特别的眼神。
演吧演吧,看你曲董怎么演下去。
演给白家看就算了。
演给董事长亲妈看就算了。
演给曲长柏看也算了。
现在居然在自家老婆孩子面前演戏,真是吃撑了。
路遥默默翻了翻白眼:“医生说了,今天随时可以拆纱布。如果急,我去和医生说说,让他现在就给曲先生拆纱布。”
估计他要是真去问医生,医生会把他当成白痴看。
曲澜直接让他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长助理,直接去给恒天国际清洗洗手间。
曲先生急着拐陶夭夭,他当然得长点眼力劲儿,把拆纱布的时间,提早到最小限度。
不过真拆了纱布,曲澜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还能装失明吗?
失明不失明,绑着纱布自然看不出来。
可一拆纱布,就没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路遥忍不住就摇头。
“那就好。”陶夭夭松了口。
她轻轻挽住曲澜:“等拆了纱布,我们就去领证。”
“路遥,等等——”曲澜叫住路遥,深思着,才缓缓扯开个笑容,“先帮我去买副墨镜。”
路遥能想到的事,曲澜自然也想到了。
拆了纱布,就不好演下去了。
不过没关系,这世上还有种叫墨镜的好东西。
“好的。”路遥松了口气。
对呀,墨镜。
而且得选黑一点的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