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镇棋连连摇头,看来是彻底着了这丫头的道儿了。
端着又被萧宁满上的姜茶,白镇棋愤愤地与白羽碰杯。
喝完姜茶,一身都热乎乎的,白镇棋这才慢吞吞地问道:“你和楚玉,在安邑城有什么仇怨吗?”
白羽摇摇头:“私仇没有,不过……他站在镇国公那方,我站在萧澈这边,你觉得我们有没有仇怨。”
“好了,我不想听了。”
白镇棋连连摇头,这场仗是避无可避了。
白羽却是陷入了深思,倘若她去见见楚玉呢?
百里之外的三万大军终于停歇下来安营扎寨。
一路上,越是靠近唐门,就越是多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些开的十分鲜艳但却能够瞬间夺人性命的毒草毒花。
男人斜眉入鬓,一身铠甲让他丝毫掩饰不了他的风姿绰约。
“传令下去,不得乱拣菌菇类植物来食用。”
他疲惫地捏着眉心,看着桌前的地形图。
“世子爷,天色不早了。”
伺候在跟前的副将陈海忍不住提醒道。
行军一整天了,大多数士兵都已经休息了,唯独这位统帅三万大军的将军还在挑灯夜读。
他看在眼里,憋屈在心里。
“明明我们都快要赢了,何以太后非得要我们离开安邑城?”陈海不满地吐槽道。
楚玉仰起头来,盯着陈海半晌,盯得陈海耷拉着脑袋。
“我走了一路,你啰嗦了一路,你是年纪大了,还是和府上的老嬷嬷们相处久了?”
“世子爷,我这是为你不平!”陈海护主地说道。
明明都快要赢了,临阵撤兵,这算什么?
楚玉叹了口气:“我那位姐姐的意思,你还不懂吗?”
陈海眼中一片空白,位高者的权斗,他真的不懂。
楚玉摆摆手:“你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该如何破敌。”
“还有什么可想的?”陈海气鼓鼓地说道,“唐门区区几千人,就算是老弱妇孺一起上,加起来也不过一万,我们可是有三万精兵,要是这都打不赢了,就真的是废物了。”
“说你头发长见识短还真的。”
楚玉站起身来,走到军帐的门口,外面的大雨已经转小了,不过还是淅淅沥沥的,让人心烦意乱。
陈海不服气地说道:“世子爷,我好歹也是跟着您南征北战过的,三万人打一万人,这点数我会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