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漠的看着她:“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的冷漠是点燃她怒火的最后一个引子,吴恙像是已经上满膛的机关枪,愤怒的向前扫射着。
“我撒谎你就受不了,那你今天和秦小贝在一起,怎么也没看到你和我交代呢?”
宁衍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顾西墨和你说的?他对你还真是有情,连我见过什么人都一一向你禀告。”
宁衍的冷漠和吴恙的暴跳如雷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越是冷静,她就越为恼火。
就好像每一次争吵,他总是站在上帝的视角审判她,而她便只能俯首称臣。
若是别人可能会求之不得,可她偏偏不是那样的性子。
两个人都是那样倔强且好强的性子,所以每一次有些不愉快,总是要以大闹一场才能收手。
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该明白这个道理,却在每一次和他争吵时,失了分寸。
吴恙终于做出让步:“顾西墨是来过了,我们两人没什么好说的,最后不欢而散。你刚刚遇到他了是吗?如果遇到了,便不难看出他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的好。”
像是没有料到吴恙会轻易妥协,宁衍顿了顿,却只是缄默。
她再次站了起来:“我真的很累,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等一下三个字还没有出口,吴恙已经回到房间锁上了房门。
那个决绝的背影让他觉得原来自己也不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至少她在自己面前,总是那样的任性。
难道她就不怕他厌倦了和她这样反复的争吵,转而爱上别人?还是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
宁衍没有再停留下去,转身走出了房间。
楼下舒伯还在车里等着,见宁衍的神色不大好看,自然也就明白了,方才在楼上只怕两人都闹了些不愉快。
司机发动了汽车,宁衍靠在窗边阴沉着脸,整个车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司机看了一眼舒伯,他摇摇示意他别出声。
车子行驶了一会儿之后,舒伯才向宁衍说道:“少总,我刚刚了解到,吴小姐今天去看吴年灏了。”
他睫毛动了动:“嗯,说下去。”
“是这样子的,今天监狱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吴小姐去看他的时候,他忽然昏倒了。”
宁衍睁开了眼睛:“因为什么事?”
“好像是,吴少爷的死,吴小姐还没有告诉吴年灏。不知道是哪个好事之徒将这件事透露给了吴年灏,这次吴小姐去,吴年灏知道事实,一下子受不了打击,就……”
原来如此,难怪她今天显得格外的憔悴。
宁衍心里微微有些后悔,若是早些知道真相,他也就不会无缘无故的朝她发火了。
今天去见她,本来就是要将宁氏集团度过危机的事情告知于她,结果才刚到楼下,就遇到了顾西墨。
而她又刚好那么不耐烦的应付着自己,宁衍自然有了怒气。
他抬起头:“那个探监的人是谁?”
舒伯答道:“想来他早有准备,已经将记录抹除了。”
宁衍眸光一紧:“查出来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