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婿跟她在一起,无时无刻不是欢喜的。”
“猝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白冉默念了一遍,感慨道:“当初动不动就抹眼泪的小十九,竟蜕变成如此通透豁达的人了。”
“您不知道,白苏是最通透不过的人,她总能设身处地的站在别人的位置上考虑问题,尊重别人,与她相处,让人感觉特别的舒服。
她还有一双慧眼,再复杂的问题,她也能见微知著、由表及里,透过表面看清事情的本质。
有白苏在岳父身边,岳父一定会少许多烦恼,多许多欢乐的。”
赵昀在屋里夸赞白苏,白晖在张氏的屋里夸赞赵昀。
白晖坐在张氏身边,白润等人坐在一旁。
张氏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孙子好几遍,一边询问苦不苦,累不累,一边捏捏他的胳膊,摸摸他的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孙子瘦了。
白晖不知说了几遍不苦不累了,此时又笑着说了一遍:“祖母,孙儿一路骑着马,姑父和他的手下都很照顾孙儿,真的不累!”
张氏心疼道:“你姑父自己都累的够呛,怎么照顾你呀,你看你姑父这几年都累成啥样了,又黑又瘦的。
当年多白净的一个人儿。”
众人哄的一声笑了。
白晖笑道:“祖母,我姑父不黑不瘦。”
马氏笑道:“母亲,明轩可不黑,他是一路上晒的脸发红,这外头的日头多毒啊!
他在京城只歇了一天,来回连跑了几千里,换成别人,早晒的脱了皮了。”
张氏忙问:“从京城到徐州跑了几天啊?”
白晖一伸五个手指:“五天!”
众人啧啧赞叹:“真快!”
张氏听了更加心疼,皱着眉头道:“干嘛这么赶呀!一天三百里,不得把人给颠坏了啊!
你还说不累!”
“祖母~,孙儿真不累!
这不怪我姑父啊!我姑父怕孙儿累,开始说一天跑两百里,是孙儿要跑三百里的。”
“您知道姑父一日能跑多远不?
姑父一日能行八百里,孙儿也不能差太多,咱一家人都等着消息呢!孙儿哪敢耽搁!”
张氏哼道:“你姑父打小习武,能跟你一样吗?
两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唉!其实你们没必要亲自跑一趟,多累啊!你们在京城等着,派个普通的官员传个旨意得了!”
白晖嚷道:“那怎么成?孙儿当然得亲自把消息带回来啊!路上还得侍奉祖父祖母呢!
还有姑父,姑父几个月前就做好打算了,我姑父亲迎祖父回京,还破了我姑姑被休的谣言,看咱家今儿多有面子。
对了,皇上已经把祖父过往的功勋昭告天下了,各地很快就会收到诏令,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骂咱家人了。”
众人心里不由又是一阵喜悦。
张氏拍了拍白晖的手,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十四道:“晖儿跟着明轩进步不小,从前,纵使他有这个心,一日也行不了三百里,而且脸上不见多少倦容!”
白晖得意道:“那是!各位叔叔,婶婶,侄儿这两个月可长了本事了。”
众人哈哈大笑。
白润笑骂道:“本事涨没涨不知道,脸皮是变得真厚。”
众人又一阵大笑。
白晖笑道:“父亲,儿子真长本事了,姑父对儿子多好,您也知道,还有姑父的手下,个个拿儿子当亲弟弟待!ωWW。
王展哥哥教儿子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