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对于这种帮忙并不需要,玄火笑笑,回答:“只是暂时除掉一个碍眼的家伙,放心放心,我不是他们那伙人……只是纯粹的来享受战斗乐趣的人哟!嗯呵呵呵……”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介不介意告诉我啊……”
强者的元能之气总是不同寻常的,无论是“量”还是“质”,都让玄火这个嗜战如狂的男人垂涎欲滴——与强者战斗,对于他来说,就像野兽捕捉到新鲜美味的猎物那般,早就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面具后的舌尖微微出唇,玄火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看来,我今天必不虚此行啊!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天魔教的人应该很忌惮光系的术法才对,尤其不会像这样屡次正面回击。龙啼佐俊的天罡锏并不似以往天魔兵器般黑雾迷绕,而是出人意料的敢与光之剑直击较量,一明一暗,两器碰撞在一起激起的光芒倒是刺眼夺目,强烈的振荡感更是搅得天动地摇,风啸雷吼。不可否认,这一次的敌手较之前要强上很多,至少力量和速度,已经是高级元术师以上的级别了——那是超越了天地盟上主实力的印证。
“呵!我想起来了!”龙啼佐俊左手把锏一横,跳上了角楼的一端:“我们见过的,那天夜晚,也是在这里……”
怎么可能忘,无孔不入的每次都是这个组织的人,助贤目色一凛,沉沉的寒气爆发出来。
“说起来,还有件事情要问问你……”佐俊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抬手把自己的长发高高束起,一只硕大的金属戒指在右手的中指上璀璨生辉:“漠水静然究竟是怎么死的?”
龙啼佐俊的作战口号令助贤感到惊讶,静然?她怎么会成为这个男人战斗的理由?
“说不出来?那我可就真的饶不了你了!”佐俊好像刻意等待助贤的答案,而这小子却闭口不谈此事,便让他心生怒意,左手持着的灰锏移到右手,登时便一阵火光乱蹿。
助贤本能的逃到远处,只见天罡锏的周身犹如裹上了一层金衣,穿梭着绚丽的光点,那些光点到锏端,就变成了一团又一团的黑色火球往外打,在术法里,火至黑至白都是极高的温度,起码要在三千度以上,果然,被黑色火球击中的地方立刻化为乌有,楼角也好,石碑也好。灼热的温度将夜的寒冷渐渐驱散,也驱散了助贤全部的忍耐: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帮家伙继续作歹!
“好奇怪哦!风扬他们都哪里去啦?”倩儿伸着头四处张望,愣是没看见风扬和也俊他们。
景洛低着脑袋,尽量不让大家把目光聚拢过来,越是这样,宁日潇看上去就越觉可疑:“景洛,你是不是有事情还没来得及对我们说?”
“我!”景洛怔怔,随即往苍棱身边靠了靠,吱唔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
大家都知他性情内向,最受不住群围式的攻问了,只好转问苍棱:“疾藤在睡觉,一诺在调酒。只剩下你了,其他人呢?”
苍棱顿了顿,不慌不忙的接道:“各干各的去了,千刺缠着风扬,非要回城主府看看,至于赤魇,被闲得发慌的也俊骗去‘醉眠馆’了……”
众人松了口气,果然还是宁日潇过于敏锐了。
“那芙菱呢?”海蓁子觉得少了点喧闹,即刻想起了她。
“她……和洛紫星涵在一起。”苍棱在大家心里是个无所不知的人,如果疾藤属于足不出户知天下的神卜,那么他就是不闻不问心亦了的天才了。
“可是听知萄说夏祖也来了啊!”木茉接着。
苍棱和景洛双双一愣,那个知萄传的还真快。
前者仍旧脸不红心不跳的回应着:“他啊,你说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跑到这里来找风扬,能眼睁睁的看着少主被也俊带走吗?”
“说的也是。”其他人纷纷点头,连景洛都快相信苍棱说的就是事实了,因为,他实在是镇定的可以。
“喂!你再拦着我我就揍你哦!”某处无人的花园秘境里,芙菱冲着死活不让自己回去的洛紫星涵大吼。
洛紫想起也俊刚刚临走时悄悄对自己说的“务必绊住芙菱”的话,就愈发觉得苦手:“因为,我有话对你说啊!”没法子,只好胡乱编一通了。
“有屁快放啦!”芙菱不耐烦的抱着手说,她还想回去玩呢!
“我、我……我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