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小事”陈重就不能想当然地按原计划处理了,他驱车调头往何家别墅的方向而去。
何英纵接到陈重的电话后兴高采烈地直接从别墅二楼蹦了下来,钻进车里迫不及待道:“咋了,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事了,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你了?”
这人整个一疯狂暴力分子啊。
陈重启动车子,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道:“是啊,找你去打架,你得给我找回场子,刚才在大排档有人把我揍了。”
“那还了得……”何英纵脱口而出就觉得不对劲了,随即笑骂道:“扯淡去吧,在这片地儿上谁能打得过你啊,拿我寻开心是不?”
“就你这大脑的反应速度可别跟人说你认识我,我丢不起那人。”
何英纵也不生气,嘿嘿笑着。
玩笑过后,陈重一手把着方向盘,转过头来问道:“你是赵修齐的徒弟?”
何英纵一愣,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赵修齐这个人的?”
“先别管那么多,回答我的问题。”
“是……也不是。”何英纵吭哧半天,才给出了这么个模糊答案,他的神情看上去还有点不好意思。
陈重瞧出了不对劲。
“你啥时候说话扭扭捏捏的了,这可不像你啊。”
“我这身武艺确实是跟他学的,不过后来……他把我逐出师门了……”何英纵有些感慨道。
嗯?老何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就听何英纵问道:“你突然提起我师父干嘛?”
陈重道:“你带路吧,现在咱们就去拜访一下你这位师父。”
“喂喂喂,他老人家虽然有点能耐,不过肯定不是你的对手啊,你还想学人家踢馆吗?”
陈重一听就知道就算何英纵被逐出师门,他对师父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他笑道:“我踢什么馆啊,有点事要和你师傅谈谈。”
他把准丈人的烦恼跟何英纵大概说了说,何英纵松了口气,随后笑道:“嗨,小孩子间的破事啊,吓我一跳,行,那咱们就走一遭吧。”
赵氏武馆的位置在老城区,是一栋百年之久的四合院,门外挂着四个烫金大字的门牌。
晚上八点多,武馆大门已经紧闭,还是在老城区比较偏的一条街上,周围很少能见行人。
何英纵走上前去扣动了木门上的门环。
“嘎吱”。他敲门后,两扇木门间露出了一条小缝,钻出来一个少年的脑袋。
“你找谁?”少年问道。
何英纵道:“我找你们馆主。”
“姓甚名谁,不能随便一个人说来见我们馆主我就得通报吧。”少年翻着白眼道。
“你就说何英纵来了,在门口等着他。”
少年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两人,见他们也不像地痞无赖应该不是来捣乱的,应了一声关上门去通知馆主了。
很快,大门再次打开,这次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很显然他不是古稀之年的赵修齐。
“好久不见啊,大师兄。”
男子也没去看陈重,皱起眉毛直视着何英纵,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吧,父亲不会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