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异常乖巧的窝在他心窝的位置,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声,一声……
触动着她心里情韵的弦。
然后,她听见他带了些火焰的声音,燃烧着她的神智:
“小沫儿,今晚,你逃不掉了。”
她的心很乱。脸在发烧。
她当然知道哥哥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他们两人,现在又已经领了结婚证。
如果,不是他们之间有着那一层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血缘关系……她想,她是愿意的。
愿意为这个一心一意宠她、爱她、包容她的男人,倾其一切。
只是……清眸晦暗地阖上,全身的重量拖在他的肩头,“哥,我累了。”
慕浅沫的声音很轻,没什么力道,却让盛泽度的呼吸顿了顿,如被蛊惑般,轻轻地拍上了她的后背。
一下,一下……轻缓有力。
心脏在那一刻,犹如被松脂包裹的琥珀,静谧停顿,悠远绵长。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星光下缓缓启动,染了些夜的清辉,说不出的迷人与优雅。
而没有人注意到,会场外的角落里,叶茜望着这样的一幅才子佳人、美不胜收的画面时,眼底的那一抹……阴枭!
白宇恒已经累极,右臂撑在月清幽的肩头,望着那辆熟悉的车驶向灯火霓虹,眼里兴奋的光芒耀眼非常:
“果然,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呢!”
无论何时,始终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男子望着白宇恒在月色下汗珠萦绕,格外鲜活生动的模样,有些发怔。
良久,有些狼狈地别开眼。
“嗯。”
车子回到别墅时,已近夜里十一点。
盛泽度望着怀中呼吸绵长,睡得一脸无害的慕浅沫,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
“小没良心的。”轻轻叹了一口气,朝着驾驶位的司机打了个手势。
司机瞬间了然,为两人打开了后座的门。
长腿迈出,小心翼翼,宛若珍宝般以婴儿抱的姿势,抱着人朝着别墅内走去。
一直到二人走远,司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温柔的盛少,让他有点……不习惯呢。
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别墅二楼的走廊。
颀长的脚步,即使抱着慕浅沫在怀,也依旧步履沉稳、淡定从容。
给人,一种安全感。
只是,很快,这种淡然便猝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很少在他脸上见到的……诧异。
这诧异来源于……行至慕浅沫的卧室房门时,怀中一直处于熟睡状态的小人儿,忽然敏捷地一跃,进了自己的房间。
啪嗒一声,门自里面上了锁。
慕浅沫带了些窃笑的声音自门内传出。
“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