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作伪证说听到她和蒋谊交易的路人,是彭中民安排的吗?
攀舒双手掐着椅座,无意识地,来回扭动。
耳边,姜淳渊和卓树声郑谷雨分析着案情,低低说着话,攀舒耳膜里嗡嗡响。
郑谷雨拉开车门下车,车门砰一声关上。
攀舒迷糊中清醒过来,下意识问:“谷雨姐去干什么?”
“去彭家打探消息。”姜淳渊说,把攀舒搂进怀里,手指揉按她额头,“别想那么多了,彭于飞要是真杀了人,就该伏法。”
“他……”攀舒有些无力,艰难地筹措说词:“他应该不是有意逃避责任。”
“不管如何,因为他,攀叔无辜坐了六年牢。”姜淳渊面色平静,语气温和,手指却略微用了力。
吃醋了!
攀舒沉默,半晌,说:“我对他没那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悲伤,他还那么年轻。”
年轻不是犯错的借口。
姜淳渊憋着一口气,想发火,不能发。
女朋友比自己小了太多,情敌当前也得装大度,不容易。
攀舒憋了一句话出来,又陷入凝思中。
姜淳渊无奈,专注看车外,一二三四五数车旁大树有几个枝杈。
卓树声偷笑,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发动汽车,说:“郑谷雨很能干,这事交给她好了,我送你们回去。”
大白天的,回去也没事做。
不,在房间里有很多事可以做。
男人一旦开荤,都猴急猴急,动物的本能先于思想的沟流。
姜淳渊想像着压住攀舒的情景,心猿意马。
彭于飞觊觎小舒也只能干瞪眼,小舒是自己的人了。
遇到别的男人觑觊觎自己的女人这种事情,体现男人力量征服,让女人没空想别的男人就行了。
街上人流车辆比上午出来时还多,车流如蜗牛流动,不时的,有行人从车与车的缝隙穿过。
从沙丁园罐头里挤出来,拉着攀舒的手走进酒店,姜淳渊焦躁得像水壶里烧开的水,翻滚扑腾,迫不及待要往外溢。
攀舒脚步趔趄,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前行。
电梯里很多人,再往上,不少楼层停下,又挤进来几个来。
人挨着人,姜淳渊厚实的手掌突然抚上攀舒腰肢。
隔着布料,那只手像刚出炉的炭火,炙热,滚烫。
攀舒一震。
电梯的镜子里,姜淳渊眉眼端方,衬衣扣得严密。
往下看,腰部完美的腰线弧度起伏,性感得一塌糊涂。
再往下……攀舒脸颊着火,悄悄往周围瞄。
没人注意。
姜淳渊与她眼神相碰,目光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