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勋是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的,他想要的并不是一个执行者,而是一个决策者。
能杀伐果断做决定的人,首先要无情
他中意的,就是林予宁的这点无情。
而且他自己的孩子他自己清楚,林予宁绝对不是他们很多人所认为的那样草包。
读了六年的哲学,没有接触一点管理方面的知识,也没有经验,却在副总的这个位子上游刃有余。
他绝对是有能力的。
也绝对是有天赋的。
天赋难得。
不过林勋现在已经带着他这些想法静静的躺在了西郊的墓园里,所以林予宁就无从得知了。
所以他也就只是感慨,他这个并不甚亲近的父亲,几乎把所有与留给了他,他到底是图什么,又何必呢?
心里难得的涌上来一种怅然的情绪来。
不过什么情绪都不能阻止他已经是这个诺大的集团的掌控者的事实。
他刚开,就已经有人进来,恭恭敬敬的请示他,他以后是要在这里办公,还是要挪到CEO专用的办公室。
他是比较怕麻烦的那种人,所以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没有让他们挪。
然后就是要召开公司董事会,宣布他是公司的新任董事长和新任CEO的任命。
不管他们承不承认,愿不愿意,林予宁现在都是这个公司实际上的掌控者。
在董事会上,除了林朗直接摔了杯子说不相信这份遗嘱是真的,也不接受董事会的决意,然后愤然离开会场,其它的人都是虚与委蛇,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又都不知道,要是撕破脸了,却是以后的大赢家,那以后多尴尬啊。
而且林予宁毕竟是遗嘱指定的继承人。
所以他们都热情的表示欢迎。
真热情假热情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仪式。
王诗韵没有来。
她本来也就没有什么来的资格,她不是公司的董事,没有股权,林勋把给林澈的股权都封冻了,也没有交给她代为保管。他生前也没有让她参与什么管理。
但是林予宁还是很奇怪,她大半辈子都在跟他作斗争,如今尘埃刚刚半落定,她就认输了?不争了?
这恐怕不是她的风格。
林朗的怒他也并不是不能理解,自己为之努力了那么久,到最后却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也确实够可悲。
不管怎样,他确实是捡了漏的人,但是捡了也就捡了。他们的不情愿他可以理解,但是并不接受。
如果有愿意接着斗下去的他也奉陪,权和钱他也爱,不给他他不会争,给了他他也断然没有自己让出去的可能。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林予宁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繁忙的一天。
现在这些都是他的了,他怎么能不上心,所以就不同于以前了,事事都要操劳。
不过该准时下班还是要准时下班的。
林予宁的脸上有了些暖意: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