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吸一口气,K终于离开了她的肩膀,
“沈墨白这样对你的时候,你好像很受用!”
卧槽!便态杀人狂这是在吃醋吗?
沈墨白吃醋会让她心头缠绕丝丝缕缕的甜蜜,这精神病吃醋,她心头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钢筋铁骨般的惊悚。
“我不大习惯别人对我这样……”
“我是别人?”
纳尼?那你还以为你是自己人?是沈墨白?
翻白眼都没来得及做,耳垂上便觉一痛,不知何时,K竟再次俯下头来,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他咬得很重,纪青灵的耳垂又白又嫩,且刚刚被冻过,
血一下子流出来,浸入他的唇齿间。
纪青灵的身子一僵,K却很满意这样的效果。
他无声地轻笑着,伸出舌尖,一点点将她耳垂上的血舔舐干净。
初时,他非常迷恋这种血腥的味道。
可是渐渐的,纪青灵觉得他的呼吸变得有一点点不一样了,不是很急促,但却十分压抑。
这种感知让她更加心惊肉跳。
精神病态杀人的手段千变万化,K几乎对他所有杀害的女性都会实施信碰,她是唯一的例外。
当初专案组专门研究过K的犯罪心理,描述过他的心理画像。
像K这种罪犯,是不会从信碰中获得快敢的。
他所有的快敢和刺激,都来自于杀害受害女性,将尸体进行分离的过程。
信碰对于K来说,就像切割尸体前要擦亮屠刀一般,只是个习惯。
这样的习惯应该和K幼年,或者青少年时期的经历有关,这只是个他报复女性的必要手段,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必不可少,却不会投注什么感情和精力。
所以,在实施碰时,K不会有任何情绪波动。
受害者对于他来说,连工具都算不上,基本上可以等同于他出门必须得穿的衣服和鞋子。
然而此时,K的呼吸频率却明显发生了变化。
这个便态杀人狂到底在干什么?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加能折磨人的了,就好像被判处凌迟的囚犯,刽子手在他的皮肤上磨刀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你很甜,也很香!”
纪青灵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想都没想,她便指着对面的崖顶道:“你看,那是谁?”